毕竟,以商鹤京如今的地位,恐怕很少有人会忤逆他。
更别说他主动在这里等着,结果刚说了两句话,对方就起身走人。
可门外没人拦她。
商鹤京那位贴身特助,恭敬的对她颔首,说:“我帮您按电梯。”
傅温言就这么顺利的离开了茶楼。
到家时,商岚一如既往在门口翘首以盼,一看到她就快步迎过来。
“言言,今天累不累啊?”
傅温言摇摇头:“不累,妈,说了很多次了,你不用在门口等我。”
商岚却固执道:“反正我也没什么事,在门口等你,看着你回来,我才安心。”
傅温言无法,只能由着商岚。
她和商岚分开了太多年,后来好不容易相见,却又因为各种原因没有相认。
商岚越是了解她的过去,就越觉得心疼,尽管她一再劝说,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,她现在过的很好,可还是会留意到商岚通红的眼眶。
更别说商岚执意在她门口等她回家了。
只是怕再一次失去她。
回到家里,傅温言没看到傅西洲,便问:“哥哥呢?”
商岚说:“去见朋友了,想找点项目做。”
傅温言垂下眼帘,说:“妈,你劝劝他,不要勉强。”
商岚轻声说:“劝了,随他去吧。”
傅西洲出来之后,虽然不像之前那样戾气缠身,但和她之间的母子情分也淡了许多。
大约还是怨怪她自作主张让孟昭和他离婚,也怨她明明知道了孟昭就是他找了多年的爱人却不告诉他。
如今不光傅家倒了,傅西洲自己也有了残缺,大多数时候都沉默寡言,除了和傅温言多说两句,在家里都尽量避免和商岚打照面。
可她们都知道,傅西洲想在江洲谋个项目做,并不容易。
一来,圈子就那么大,过去发生了什么事,大家都心知肚明,商鹤京那边态度不明,谁也不敢擅自帮扶傅西洲。
二来,好点的项目,傅家如今的地位是够不着的,差点的项目又是僧多肉少,多的是人往上扑,傅西洲也未必抢得到。
总之,现在不仅是她工作遇阻,傅西洲也是处处碰壁。
三人就在这个空荡荡的傅宅里,安静又不甘的生活着。
“妈,你恨商鹤京吗?”
傅温言冷不丁一句话,让商岚怔在原地。
“怎么突然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