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赫枫刚吹干头发,听听就扑到她怀里打滚。
“这么晚了,不能再吃猫条了,再撒娇也没有。”
听听才听不懂这些道理,它想得到什么,就会在主人怀里疯狂撒娇。
但这也是她自己惯的。
刚开始她养听听的时候,还是严格按照网上说的那样,控制饮食,定时定餐。
可后来她的事情越来越多,工作越来越忙,出差也越来越频繁,不得已就只能托付傅温言时常上门帮忙照看听听。
傅温言是个对撒娇毫无抵抗力的女人。
尤其是听听长得可爱,不停的蹭她的手,在她怀里打滚,她就会屈服,慢慢养成了听听想要零食就撒娇打滚的习惯。
那时傅温言还说:“不给猫条,给她开罐头呗,咱们听听这么可爱,干妈给你开!”
她会好好气的推傅温言:“就你是好人,现在你就当上干妈了,我出差的时候,你是不是给它当亲妈来着?”
傅温言看着听听吃的“吧唧吧唧”,想了想,说:
“那倒没有,不过你以后生了小孩,我肯定得是干妈啊!不然跟你急!”
她哼哼着:“八竿子打不着的事,你倒是先预定上了。”
傅温言摇头:“少说丧气话了,离开了傅西洲那个渣男,你以后都是好日子!
说不定你会找个首富!帅哥!年下小狼狗!三年抱俩!”
听听又在用头拱她的手了。
谢赫枫回过神,看着怀里的小猫,意识到自己又在回忆往事。
她嘴上说着,过去的事都已经过去了。
可却骗不过自己的心。
白天她忙的脚不沾地,深夜里总会梦见和傅温言从校园走出来的青春。
好像那段时光,是她最无忧无虑的少女记忆。
有酸涩的暗恋,有可期待的未来,有不愁温饱的家庭……
而傅温言,无疑是那段记忆中,最纯真的符号。
谢赫枫拿起手机,摩挲半晌,给元凝霜打去了电话。
那边半晌才接起:“喂?小枫?怎么了?”
谢赫枫正要开口,就听见电话那边传来暧昧的惊呼声。
她顿时满头黑线:“嫂子,你能让我哥克制点吗?咱俩说点正事。”
元凝霜还没回答,谢赫恩的声音就在那边响起:
“小枫,你就不能白天说正事吗?”
随后,是谢赫恩的求饶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