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少。
只不过后来傅西洲瞎折腾,商岚又替他四处奔走求人托关系,浪费了不少,但支持温言的事业是足够的。”
蒋安琪看着谢赫枫故作平静的表情,说:“其实我突然提起她,也不是想煞风景。
只是前段时间在一个酒会上遇到她了,她的工作室好像需要融资,所以才会出席这些场合。
但是商岚和傅西洲都没出现,只有她自己,但傅家在江洲的名声一落千丈,她想再往上走是有些困难的。”
虽然蒋安琪没有明说,但谢赫枫大约也想象得到,所谓的困难是什么样的。
当初她还是傅西洲的妻子,却因为傅西洲对她并不够宠爱,她在上流圈子里就已经寸步难行,那些明面上一口一个嫂子的朋友,私底下对她的态度都很不屑。
更不要说,傅温言回到傅家时,傅氏已经易主,落魄的皇族,在圈子里哪里还有什么特权?
蒋安琪又说:“我们在酒会上打了个照面,也互相打了招呼,聊了几句近况。
其实气氛有点尴尬,但她就是没走开,我能感觉到,她是想问问……你的近况。
不过,估计是不知道该怎么问出口,所以最后也没说,就这么散了。
师妹,我也不是想劝你什么,就是想到之前她为你两肋插刀,我们一起给你出主意的时候,简直像是昨天的事。
我不知道你们俩之间发生了什么,肯定不止是因为她是傅西洲的亲妹妹那么简单,但当初她对你好,你对她好,都是真心的好,现在……别做什么让自己后悔的事就行。”
谢赫枫对上蒋安琪认真的眼神,轻轻的点了下头。
“我会考虑的,谢谢你跟我说这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