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赫枫的心脏重重下坠,好像撞在了一个长满倒刺的陷阱中,扎的鲜血淋漓。
迟向筠看着她苍白的脸色,说:“你也不要把事情想的太坏,虽然有谢家的人参与其中,但未必就是你的家人,也有可能是旁支。”
谢赫枫定了定神,没有自顾自的安慰自己,也没有岔开这个话题,而是继续问了下去。
“商鹤京说,您和商先生当年整理了一份双方主战派的名单,现在两边已经把这些人清理的差不多了,但是有一个人一直没有找到,代号是‘斑马’。
他是整个事件的核心人物,也很有可能是导致你们车祸的幕后推手,但是现在查起来,这个人消失了,您有什么头绪吗?”
迟向筠说:“那是被组织召回了。”
“召回?”
迟向筠说:“这些年阿萦偶尔会跟我聊起一些细枝末节,大概是这个组织运行了很多年,做事十分谨慎。
他们不会冒险让一个人在完成多次任务后依然长时间待在京市,这样肯定会引起外人的注意,也有可能会有倒戈的风险,甚至会导致一些机密泄露。
斑马一手策划了我和我丈夫的车祸,这件事当时影响很大,细究下去他绝对没有逃脱的可能,所以按照这个组织的谨慎习惯,应该是在车祸发生后,就立刻将人召回了。”
谢赫枫眉头紧皱,说:“这样听起来,更难对付了。”
有完整的体系,极度谨慎的领导层,还有随叫随到的属下……
迟向筠点点头:“那是自然,否则也不至于隐藏这么多年都无人察觉。”
谢赫枫问:“那迟总有没有跟您说过,他们的利益核心所在?迟家这些年利用海运物流,究竟在出口什么东西?”
迟向筠摇头:“没有。”
得到这个答案,谢赫枫并不意外。
这是一切纷争的核心。
想来只有最核心的成员才知道,也许迟向萦是知道的,但她绝不会冒险告诉其他人。
只要这件事没有搞清楚,那外人就永远不可能触及到根本问题。
谢赫枫说:“现在您已经恢复自由身了,藏在这里并不是长久之计,相反,暴露在公众视野之中,才是最好的选择。
这样既能保证您的人身安全,也能让那个利益集团知道,我们掌握了一些信息。
可您一旦出现在大众面前,也就意味着……”
“迟家的名声就完了。”
迟向筠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