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鹤京在来的路上就想清楚了很多事。
为什么父母那般小心,还是会遇上那么惨烈的车祸,以至于面目全非,他连最后一面都不能看到。
为什么迟家在母亲死后,打着伤心过度的名义,彻底退出了这场纷争。
如果一开始,母亲就是个放出来的诱饵呢?
有人咬饵就够了。
迟家可以顺理成章退出众人的视线,在暗中行事。
一个靠全球物流为生的家族,是最好的运输工具。
谢赫枫一边给商鹤京上药,一边听他说着贺宴问出的消息和过去那些事。
商鹤京的声音很低,像是陷入一场噩梦似的。
也难怪他会一大早来这里。
谢赫枫把他的手包扎好,说:“我回去之后会留意迟家的,如果情况允许,我会让人给你送消息。”
商鹤京将她捞进怀里抱紧:“昭昭,我来找你,并不是为了让你帮我查清真相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谢赫枫一下下抚摸着他的头发,手感很好。
“但我确实得去做这件事呀。”
商鹤京抱她更紧了:“昭昭,我们……”
他想说,我们不管这些事了好不好?
不管过去那些恩恩怨怨,不管父母未完成的遗愿,不管那些深陷在战争里的普通人,不管一切……
他们换个城市,踏踏实实的过自己的日子。
他知道自己突然这样开口,显得无比懦弱和纠结。
可他真的怕了。
他生命里最重要的人,只有怀里这个女人了。
她能在异国他乡好好活着就罢了,如果她再出事……
商鹤京不敢想下去。
可他终究没有把这句话说出来。
理智硬生生将他拉住了。
因为他知道,谢赫枫不是在为他做这件事,也是在为自己,为谢家,为她的理想和抱负。
况且,现在“谢赫枫”这三个字已经成了震耳欲聋的名字。
她的名声响彻世界,又如何甘心躲在一个小地方度日?
他从来没有想过,有一天想要退缩的人竟然是他。
他只能将谢赫枫抱的更紧,呢喃道:“昭昭,我爱你……”
谢赫枫任由他抱着,安抚着他躁动不安的心。
他不说,她也明白他在想什么。
两人并没有温存太久,商鹤京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