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是大哥的本事,小枫有自己的想法是小枫的个性,你这么不满,要不要让小枫给你一个交代?”
谢赫恩揉着肩膀,窝回沙发上:“我这不是心疼她吗?”
谢赫瑾说:“小枫有她自己想做的事,这没什么不妥,况且她选择这条路,也不是为了自己,更多是为了我们。
你心疼她的时候,别忘了感激她不光不怪我们弄丢她,还处处为我们着想。”
谢赫恩闷闷道:“我宁愿不感激她,也不想让她受一点伤。”
谢赫瑾皱眉:“给你解释半天了,没完了是吧?
小枫是谢家的千金,是整个a国最尊贵的公主,她不是你的附属,她天生就有选择的权力。
她想做什么,就可以做什么,如果谢家不能给她这样的底气,还有什么资格跟她相认?”
谢赫恩被训了一通,终于瘫在沙发上:
“知道了知道了!我不会妨碍小枫做事的!她说往东,我直奔东边就去!”
谢赫瑾说:“老三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,爸妈也很快回来,谢家淡出a国视线这么多年,是时候该回去了。
小枫想做的事,也是谢家这些年的目标,这个棋局准备了这么多年,这个时候不收尾,还等到什么时候?”
谢赫翎抬手问:“那个孟清逸怎么处置?”
谢赫瑾对上谢赫恩眼底的冷意,摆摆手:“交给你们俩了,别弄死,至于私刑,随你们吧,我只要口供。
她既然是a国的人,又和核心集团有接触,必然知道很多内幕,小枫已经给你们开了头,后面能不能撬开她的嘴,就看你们俩了。”
谢赫恩冷笑:“敢打我妹妹,我撬不死她!”
……
谢赫枫一觉醒来,已经是中午了。
她慢吞吞的坐起来,入目是雪白的蕾丝纱帘。
纱帘之后,窗边的桌上摆着热茶和糕点,花瓶里插着一束鲜艳欲滴的玫瑰,像是刚从花园里摘下的。
空气中萦绕着淡淡的香气,她下了床,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,感受着这熟悉又陌生的触感。
她沿着地毯走到一扇门前,推开,是一间比公寓还大的衣帽间,里面挂着一排排衣服。
各种风格、各种颜色、各种款式……分门别类挂好,绣着仙鹤的披风单独挂起,金银丝线在灯下反射着奢华的光芒。
她随手拿出一件白色宽松长裙套上,确保不会压到伤口,才去洗漱。
刚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