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昭是疼醒的。
眼睛还没睁开时,肩膀就传来刺骨痛意,像是一把刀插进去似的。
她拧着眉,扛着痛意缓缓睁开眼睛,下意识看向左肩——
哦,确实是插了一把刀。
外面的枪声响起来的时候,她就知道自己一步都没算错。
然后就是迷晕绑架一条龙,估摸着现在商鹤京现在已经看到她的誓言卡了。
一只苍白枯瘦的手握住刀柄,狠狠往里推了一下,孟昭痛的耳鸣,眼前阵阵发黑。
“疼吗?孟小姐?”
孟昭在痛意中抬眼,看到这张戴着一半面具的、熟悉的脸,扯唇笑笑。
“孟清逸,别来无恙啊。”
孟清逸攥着刀柄,眼底沁出蚀骨的怨毒。
“孟小姐之前不是很嚣张吗?现在怎么话这么少?是在怪我破坏了你的婚礼吗?”
孟昭声音颤抖:“这么疼,我怎么说话啊……
孟清逸,你赢了,我还是落在你手里了,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。”
孟清逸冷笑出声:“孟小姐这么轻易就认输了?我还以为你有多大的本事呢?
商鹤京把你捧在手心里,怎么没保护好你啊?”
她这样说着,手上还是松开了。
孟昭缓了几口气,才说:“他再宠我,也没想到你能假死骗过这么多人,谁会防着一个已死之人呢?”
孟清逸的眼中划过得意的笑容,看着窗外略过的风景,漫不经心的开口:
“这件事筹谋了这么多年,早就万无一失了,不过你中间闹那么一场,确实出乎我的意料,但也没有改变什么。
终究是我和他们相处的时间更长,他们也更相信我的话,而不是你这个后来的。”
孟昭问:“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?”
孟清逸说:“原本我是想让你死的,商鹤京在大婚当天丢了新娘,再见到你,就只剩尸体,应该会很有意思。
可你之前在病床前那么羞辱我、调戏我,我又后悔了。
我应该让你尝尝我当初受过的苦,等我玩够了,再把尸体还给商鹤京。
不过你放心,我会时不时给他寄点你的照片,或是别的什么,就这么钝刀割肉,一点点折磨你,也折磨他。
这个办法听起来更有意思,对不对?”
孟昭沉沉的叹了口气,问:“商鹤京拿你当出生入死的朋友,贺宴和裴郁也是一样,你究竟为什么这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