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鹤京带孟昭回到别墅,医生给她包扎了手臂上的刀伤。
棉球沾着碘酒清理伤口,染血的纱布和棉花扔在垃圾桶里,商鹤京的脸色愈发阴沉难看。
一层层纱布缠上来,伤口终于包扎好,又去忙活她额角的伤。
那里看着吓人,倒是比手臂上的刀伤轻一些。
“孟太太,这里不会留疤,不过后面几天还是尽量避免沾水,少吃发物。”
孟昭靠在床头,半阖着眼,轻轻的“嗯”了一声。
医生将额角的撞伤处理干净,孟昭发出“嘶”的一声。
商鹤京立刻起身:“轻点。”
医生赶忙点头:“抱歉,抱歉。”
孟昭缓缓睁开眼睛,说:“没有那么疼,只是刚刚迷糊了一会,吓醒了。”
医生说:“孟太太体内的药效还没散尽,挂上这瓶水之后,会再睡一会,接下来几个小时去厕所的频率会高点,醒来之后再多喝点水,等药物全都排出体内就好了。”
商鹤京问:“没有其他副作用吗?”
“没有,商总,您放心吧,孟太太不会有事的。”
等医生将所有事都处理完,孟昭已经靠在床头睡着了。
商鹤京小心翼翼的把她挪回被子里,把被角掖好,手指轻轻的划过她鬓角的碎发,那里的血迹已经擦干净了,但他好像还能看到似的。
一想到他看到那个定位器的慌乱,还有他在工厂里看到孟昭的紧张,他的心脏就再度传来痛意。
她确实变了。
以前的她绝对不敢、也不会用这种方式来解决问题。
可现在的她如此决绝、坚定、潇洒勇敢,却散发着比以前还要强烈的生命力。
难怪她说,她很喜欢这样的自己。
他也喜欢,他爱她爱的要命。
可他不敢去想,如果那一刀不是划在她的手臂上,而是别处要害,他要怎么办?
可她不会想这么多,她只在意这件事会不会成功而已。
所以她准备了那些定位器,甚至在鞋里藏了刀片,确保自己能脱身……
谢赫恩那该死的a国人当真把她教的很好。
商鹤京俯身在孟昭的额头落下一吻,轻声哀求:“别这么吓唬我了,我真的会害怕。”
孟昭睡得很沉,但在他握住她的手时,她的手指还是下意识的勾了勾。
商鹤京看着那完全出自本能反应的手指,眼底的深情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