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昭从商鹤京怀里起身,这一堆写写画画上面画了一条长长的横线。
“人做事总得有动机,对吧?
假设这些推论都是真的,她在如此受你们信任的前提下,却很早就已经和a国结盟,总得有个理由。”
商鹤京配合她的思路,说:“为钱?为权?为感情?”
孟昭说:“为权可以划掉,a国极度在意血统,除非她本身就是a国人,否则她就算做再多的事,也不可能跻身a国权贵阶层。
为钱嘛……我并不赞同。
她应该知道你的实力,知道凤凰集团的实力,只要她想要,她这辈子有花不完的钱,还有你们这群坚定维护她的朋友,她何必冒这种险?”
“那就只能是为感情了?”
孟昭点点头:“我也是从那次被绑架到那个假面舞会联想到的,撇开这一切,一开始,我可不是你们这场战争中的一环,所以我和她的计划并没有关联,至少之前没有。
她针对我,一开始我也以为是她喜欢你,所以想除掉我,但是不对。”
商鹤京再次强调:“她不喜欢我,我们没有过任何超出朋友界限的感情。”
孟昭说:“我说不对,是因为我见过这样的女人。”
“姜雨娆?”
孟昭点头:“不错,姜雨娆才是真正的为了个男人恨不得把我碎尸万段。
可孟清逸明明有过这种机会,却没有要我的命,她希望我自己走上一条堕落的不归路,最好还要让你亲眼见证。
再加上傅温言的事,几乎可以说是她一步步引导我发现了你隐瞒的真相,当时我确实下定决心和你一刀两断的……”
孟昭的话还没说完,商鹤京就拉住了她的手。
微微收紧的手掌暴露了他内心的紧张。
孟昭说:“总之,她做的一切,都是为了让我和你分开,且要以一种惨烈的、让你痛苦的方式分开。
所以,我推测,她是恨你的。
至于她为什么恨你,那我就不知道了,你自己回想一下,哪里得罪了她。”
商鹤京捏了捏眉心,沉沉叹气:“这不可能想得起来。”
孟昭“啧”了一声,感慨道:“男人就是这样,把人伤到布了这么大一个局来报复你,你却连错在哪里都不知道。”
商鹤京摩挲着她的手腕,感受着血管的跳动,说:“她在我眼里,和裴郁、贺宴是一样的,我才不会在意我什么时候得罪了裴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