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昭离开谢家后,先给商鹤京去了个电话。
那边接的很快,声音带着明显的思念:“孟总终于忙完了?”
孟昭听到这熟悉的磁性嗓音,一颗心像是被棉花包裹住,松软又温热。
“你呢?在忙吗?”
商鹤京温柔开口:“你找我,我就不忙。”
孟昭不自觉勾了下唇,问:“公司的事如何了?”
商鹤京低笑了一声,说:“孟总给我出谋划策到这种地步,如果我还做不成,那岂不是太浪费你的本事了?”
孟昭问:“这意思是,项目搞定了?”
商鹤京说:“岂止是搞定?监督委员会在项目推进过程中接连发现合同里的猫腻,几个前辈都是眼里不揉沙子的人,公开在会议上质问了商清。”
孟昭忍不住笑了:“那他怎么解释?”
商鹤京说:“老样子,不是说别人污蔑他,就是说底下人手脚不干净,实在摘不出去,就去找老爷子哭诉,耍无赖。”
孟昭说:“可这种翻到明面上的事,总得有人负责,就算老爷子有心维护,也不能违背董事会的意愿吧?”
商鹤京“嗯”了一声,说:“所以这次老爷子替我做了一次恶人,把这个项目里牵扯到的人几乎都处置了,不是降职,就是辞退,商清也被下放到分公司了。”
孟昭笑着说:“难怪接起电话来这么高兴,原来是除了一个心腹大患。”
商鹤京轻声说:“我接起电话高兴,是因为打电话的人是你。
昭昭,我很想你。”
孟昭的脸攀上红晕,静静的听着商鹤京的呼吸声跨过大洋,通过电话传进她的耳中。
“商鹤京。”
“嗯?”
“你最近有没有去见孟清逸?”
商鹤京轻笑出声:“孟总这是在查岗?”
孟昭反问:“未婚妻查岗不是很正常吗?难不成你还瞒着我去见她?”
商鹤京立刻告饶:“不敢不敢,自从你出差,我就没见过她,不过,今天要去见。”
孟昭的眉头微微皱起,语气却没变:“是因为体检的事吗?”
“对,上次看她的情况不太稳定,安排了医疗团队给她做全身检查,我得过去看看。
如果……她的时日真的不多了,我至少得让贺宴他们早点过来。”
孟昭轻声呢喃:“多的很呢……”
“什么?”
孟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