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的,唇角勾起,温柔和深情快要从眼底溢出来。
随后,商鹤京又拿起虾给孟昭剥了壳,放进她面前的餐盘,说:“尝尝,还是不是你爱吃的味道。”
孟昭说:“商鹤京,你不用这么照顾我,剥虾而已,我……”
“我想照顾你。”
商鹤京说:“我认真思考过你那天在餐厅对我说的话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就是你说,你不是觉得我烦,你只是不像以前那么优柔寡断,那么怅然若失,那么在意别人的看法。
你说你更在意自己的感受,想按照自己的心意去做事,我质疑你的时候——即使你知道这个质疑是有道理的,你仍然觉得被束缚了……”
孟昭听着他原封不动的复述自己的话,心底更是五味杂陈。
“你想说什么?”
商鹤京深邃的黑眸直视她的双眼,说:“我想说,我已经向你求婚了,你是我的未婚妻,不久的将来会成为我的妻子,而我最不想看到的,就是你心烦。
昭昭,我会尽快适应你现在的状态,我很喜欢你更在意你自己的感受,也很喜欢你现在的果断和干脆,即使有时候你忽略了我,我仍然不可救药的爱你。
所以,如果我的束缚让你觉得心烦,那我会尽快将我对你的束缚,变成对你的照顾。
昭昭,我希望……我在你心里,至少是个被需要的人,哪怕是用来照顾你都好。”
孟昭的眼眶泛酸,可心底某处又格外抵触这种情绪,她放下筷子,起身走开。
商鹤京急忙追上来:“我……又惹你不高兴了吗?”
孟昭背对着他,深呼吸了几口气,说:“没有,我没有不高兴。”
她调整好情绪,转身面对商鹤京,上前拥抱了他。
“我只是去拿红酒,求完婚的第一顿饭不喝酒吗?”
商鹤京松了口气,眼中划过笑意:“喝,你去挑。”
公寓的酒不多,孟昭随便拿了一瓶回来,盘子里已经剥了四五只虾。
“够了够了,我还要吃别的菜呢!”
孟昭努力压住心底的不适和别扭,让自己尽可能的享受此刻的氛围,也享受商鹤京对她的照顾。
可她知道,那些正在发生的、有利于她的事,都和今晚的氛围背道而驰。
那场分离不知道在多远的未来,她只是确定,一定会来。
……
饭后,商鹤京收拾餐桌时,手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