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昭说:“是不是骗你的,等会你就知道了,这药打进去之后,你刚开始不会有什么感觉,但两个小时以后,你就会开始觉得皮肤瘙痒了。
你会不停的挠,不停的挠,一直挠到全身皮肤溃烂,可不就是剥皮抽筋了?”
秦深冷笑道:“跟他解释那么多干什么?反正昨晚趁他昏迷的时候已经打过一次了,他睡着的时候都能把手背挠破,打完这支就让他滚回家去等死!”
孟昭微微一笑:“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。”
孟昭将元昕的头按向一边,猛地将药剂扎进他的皮肤,尽数推了进去。
元昕感觉到脖颈的刺痛,再看到孟昭收手时完全空掉的针管,吓得脸都白了。
完了,他中毒了,他死定了……
孟昭把玩着手里的空针管,说:“对了,你要是需要时间交代后事,可以每隔三天来找我要一颗解毒药丸,勉强能让你撑一个月。”
秦深上前,将元昕扯了出去,剪断了他背后的绳子。
“滚吧。”
元昕低头看着自己手背上那处明显的伤痕,皮肉都破了,果然是自己抓挠的,可他竟然没有一点印象。
元昕不由眼眶泛红。
只有一个月了,他还有很多事没做呢……
……
秦深关上门走回来,笑着说:“那小子看着嚣张,原来这么好骗,走的时候都快哭了。”
孟昭笑笑:“就像凝霜说的那样,他是从小接受了那样的教育,但人并不坏,但我可没有时间教育他,只好想个办法,让他在我们工作的时候少来捣乱,否则还得分出精力去防备他。”
秦深点点头:“你这个主意好,现在真是越来越机灵了……
不对,其实你原本就挺机灵的,只是以前你的话太少,总是默默工作,很少有人能看到你的闪光点。”
“多谢夸奖!”
秦深说:“倒不是恭维你,就是觉得你和商鹤京在一起之后,确实变化很大。”
孟昭手上动作一顿,问:“是好的变化吗?”
秦深点点头:“当然,如果是以前,我不敢想象你会做除了实验室内部研究之外的工作,更不敢想你有胆子投入这么多的资金来创办远迹生物科技公司。”
远迹,正是公司的名字。
这是孟昭直接定下的。
意在向自然致敬,表达向野而行,探索自然的渴望。
秦深说:“当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