汽车缓缓驶入主街,孟昭趴在车窗边上,好奇的看着街边的商铺和行人。
这里的人穿着都偏向复古繁复的款式,无论是裙装还是裤装,上面都带有精美的刺绣,有时还能看到几个穿着披风的人,披风也绣着不同的纹样。
“那是a国的传统服饰,因为这里气温偏低,夏季很短,所以披风是很常用的服饰,后来有人在上面绣了家族徽记,慢慢就变成了一种标志。
譬如元家的家徽,就是一支并蒂蔷薇花。”
元凝霜晃了晃腕上的手链,上面挂着一枚精美的吊坠,正是并蒂蔷薇,花心用宝石镶嵌,在阳光下反射着奢华的光芒。
孟昭又看向商铺,说:“一路上我看到好多山菌、药材还有岩蜂蜜的店,这都是本地特产吗?”
元凝霜点头:“没错,a国的岩蜂蜜和外面的不一样,带有药材的清香,也有药用价值,常常被当做药引,如果你在店里看待售卖的药蜜,那就是用岩蜂蜜做的。”
孟昭在心底暗暗记下,一定要带几罐药蜜回去。
待汽车驶入主城区,街道更加宽阔,人们身上的衣服也更加精美,披风的样式就更多了。
孟昭留意到前面那个宽阔的广场,问:“那里是什么地方?”
元凝霜说:“这是a国的中心,石镜广场,也是举行庆典的地方,看样子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。”
汽车停稳后,管家恭敬的打开车门。
元凝霜带着孟昭和秦深下了车,拾阶而上,偶尔有人投来好奇的目光,显然是因为他们俩的穿着是明显的外国人。
孟昭走完最后一级台阶,站在广场上时,才发觉这个石镜广场巨大得令人心悸。
她低头看去,脚下踩着的是一片深黑色的石面,光滑如镜,清晰地倒映着她的身影:
一个身穿长裤衬衫的女人,茫然地站在空阔的广场中央,脚下是同样茫然的一张脸。
此时,有个穿着裙装,头戴兜帽和披风的人从她身后走过,影子在一瞬间重叠,好像那件披风披在了孟昭的身上。
如此契合。
孟昭的心狠狠一跳,莫名的心慌从心底涌了上来。
秦深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:“孟昭,你看这个广场的地面,好像是一整块石头。”
孟昭好奇的蹲下来,手指触到石面——温的,涩的,但又不是冰的。
石面上有极细的纹理,像水波,像云纹,一圈一圈荡开去。
她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