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?”
“乖徒,你求为师的事,为师给你查出来了!效率可以吧?”
孟昭扯了扯唇角,第一次觉得自己的演技还不错。
“这么快?直接告诉我是谁做的吧。”
“你的老冤家,姜雨娆。”
孟昭的一颗心沉沉往下坠,好像将她的五脏六腑都砸的稀烂。
她多么希望此刻自己能保持着信任商鹤京的初心。
可理智告诉她,私家侦探的话是真的,那谢赫恩的结果是哪来的呢?
“怎么不说话?吓着了?”
孟昭的声音有些抖:“姜雨娆?她不是……失踪很久了吗?之前傅西洲还被列为失踪案的怀疑人调查过,也没查出结果来。”
谢赫恩说:“是失踪了,但最近又冒头了,说不定一直在暗处等着报复你呢。
哎?你说上次你在工厂办公室被人下药绑架,会不会也是她的手笔?”
不是。
孟昭心里坚定的想着,不是。
姜雨娆恨她入骨,想将她千刀万剐也不为过,怎么可能在这么好的机会下,给她盛装打扮,看着她自毁呢?
那可不是姜雨娆的风格和手段!
孟昭控制着声音和语气,问:“真是姜雨娆吗?你确定?”
谢赫恩说:“在展馆外的一处监控里发现了姜雨娆的身影,我查到了她藏身的一个老房子,现在已经人去楼空了,不过在她那发现了手动装置,肯定是她!
最近我会盯着这件事的,只要她露头,我肯定能逮到她,放心吧!”
孟昭努力的让声音听起来安心又踏实:“谢谢师父。”
挂了电话,孟昭看着手机屏幕上和商鹤京的合照,只觉得一把刀将心脏搅得又碎又烂。
别的事情她都可以自己消化,自己想通,甚至全靠信任就和商鹤京把话说开。
可这件事不行。
信任就像一面镜子,一旦出现了裂痕,就再也拼不回去了。
她想起那天商鹤京拥抱她,安慰她,却又无论如何没有答应她让周一和周五回来调查这件事,只觉得可笑至极。
商鹤京是不是觉得,她是个傻子?
他们拥抱过,热吻过,互诉衷肠后将爱意宣之于口,然后谎言紧随其后。
他还瞒了她什么事呢?之前说过的那些话,又有哪句是真的,哪句是假的?
孟昭看到窗外艳阳高照,鸟儿飞过擦得锃亮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