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。
孟昭已经准备休息了,却听到楼下传来喧闹声。
她打开门走出来,商鹤京也刚从隔壁卧室出来。
“大半夜的谁来了?”
“去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商鹤京顺手牵着孟昭的手,两人下了楼,只见昏暗的门外,几个保镖正拉扯着一个女人要把她赶出去。
那女人声嘶力竭的喊着:“我是来找孟昭的!我是她亲姐姐!放开我!”
孟昭这才看清:“孟晚?”
她走到门口,问:“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?”
自去年那件事之后,她和孟森繁及孟晚就不大来往了,孟晚当时也收了傅西洲一笔钱,再也没来打扰过她。
孟晚看着孟昭穿着真丝睡衣,即便是深夜里素面朝天,小脸也精致漂亮的让人挪不开眼。
更别说孟晚好不容易找到这里时,看到这栋奢华的别墅,心里万分不甘。
当初孟昭嫁给傅西洲时,她就嫉恨过孟昭的好命,没成想孟昭离了婚,还能过上这么好的生活。
“你这日子过得倒是舒坦啊!当初我们家是怎么照顾你的,你……”
孟晚正要像从前一样先对孟昭数落一番,却看到容貌俊朗、身形高大的男人拿着外套跟了过来。
她没见过商鹤京,却也能看出这男人气场不凡,远不像傅西洲那般平易近人。
商鹤京将外套披在孟昭肩头,说:“冷不冷?”
孟昭拢了拢外套,看向孟晚:“如果你又是来念叨陈年往事的,那我就回去睡了。”
孟晚再不敢说闲话,忙说:“爸病了!爸得了癌症!你知不知道?”
孟昭皱了下眉: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孟晚斥责道:“他都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了!你看都没去看过!今晚他化疗之后晕倒了,我才来找你的!
孟昭,他好歹把你养大了,你要是有良心,就该去看看他!省的他整天念叨你!”
……
去医院的路上,孟昭的心如同被千万根尖刺穿过似的,密密麻麻的疼。
停好车后,她跟着孟晚上楼,却被值班护士拦住。
“这都过探视时间了,明天再来吧。”
商鹤京朝周一使了个眼神,周一上前交涉一番,对孟昭说:
“孟先生住的是多人病房,确实不允许夜间探视,我让护士帮忙换到病房,咱们去楼上等吧。”
孟昭看向孟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