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连几天,孟昭总是梦到商鹤京受伤,可到了早上,商鹤京又会给她打来电话,虽然说不了几句,但也听得出商鹤京的身体并没有什么问题。
她没有追问他究竟在忙什么,商鹤京也没有主动提起,两人好似就这般心照不宣的跳过了这个话题。
孟昭愈发觉得某些不可告人的事情被商鹤京死死的藏在身后,她不敢窥探,却又无法压住心底的不安,只能将所有精力都投入到工作当中。
到了专利听证会这天,她一早就从北山墅出发,前往听证会现场。
在她看不见的角落,蹲守了几天的眼线立刻向傅西洲汇报了这边的动向,三辆黑色汽车悄无声息的跟在了北山墅这辆车的身后。
“傅总,对方好像发现我们了,这是想绕小路甩掉我们!”
“跟上去,一定要截停她!”
傅西洲坐在车内,阴沉的盯着前面那辆车。
无论如何,他都不能让孟昭出现在听证会的现场。
四辆车从主路一直绕进城区里的小路,一路开上跨江大桥,就在前车即将加速离开时,傅西洲左边那辆车猛地撞上了对方的车尾。
车辆躲闪不及,“砰”的一声撞在大桥护栏上,终于停在了原地。
傅西洲攥了攥拳,命令道:“叫救护车,我送她去医院。”
“是!”
傅西洲下了车,大步朝前面那辆车走去。
他一把拽开后座的车门:“昭昭,你……”
他的声音在看到后座那人的瞬间,戛然而止。
车上坐着的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女孩!
这女孩穿的分明是孟昭的衣服,但在经历这场追车战之后,没有半点惊慌,反而懒洋洋的靠在后座,朝傅西洲打了个招呼:
“嗨~”
傅西洲怒火中烧:“孟昭呢!”
女孩笑眯眯道:“自我介绍一下,我叫周五。”
“我问你孟昭呢?!”
傅西洲怒气冲冲的去扯周五的衣领,却被周五反手扣住手腕,稍一用力,近乎骨折的剧痛便让傅西洲差点跪在地上。
周五漂亮的眼睛眨啊眨,说:“哥,你真没说错,这家伙也太菜了。”
周一从驾驶座转过头,默默叹了口气。
“傅总,你该不会真以为,我开车开不过你的人吧?只不过是拖延时间罢了,现在我们孟姐应该已经到听证会了,你的算盘要落空咯~”
傅西洲还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