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赫恩把玩着手中的短刀,夜色中银光轻晃,寒风将大衣吹得猎猎作响。
他玩世不恭一笑:“你还不够资格认识我。”
商鹤京无声的注视着谢赫恩。
他戴着面具,看不到表情,可单是这气势就已经能让人想象得到他此刻的眼神是何等不屑。
熟悉的感觉裹挟着压迫感扑面而来。
商鹤京好像又一次步入了那个弱肉强食的地下王国。
那些将血统和力量当做绝对信条的人自成一个完整的社会体系,更有甚者面对血流成河眼睛都不会眨一下,断臂残肢好像是家常便饭。
更别说那个女人的领地。
他此生见过的最多的刀、最残忍的实验、最恐怖的地牢……都在那里了。
“你再看下去,我就忍不住想动手了。”
谢赫恩坐在天台边缘,笑着开口:“不过我看你……不是个练武的苗子,你可以直接认输。”
商鹤京冷声道:“整个a国都没人了吗?需要你来培养孟昭练武?”
谢赫恩哼哼两声:“老子乐意。”
商鹤京又道:“我不大喜欢动手。”
“什么意思?你……”
下一秒,谢赫恩的胸口处出现了一个红色的激光点。
他微微歪了下头:“啧,不讲武德。”
商鹤京淡淡道:“你确实很有本事,能甩掉跟踪,能在庄园前预设机关,能单打独斗,能易容逃跑,但是你太招摇,所以费电心思也不是逮不到你。”
谢赫恩将短刀扔在地上,举起手:“我认输。”
商鹤京上前,把刀捡起来,在昏暗的月光下扫了一眼。
刀柄做工极好,上面还镶嵌了一颗鸽子蛋的红宝石,简直是暴殄天物,但也足见此人根本不差钱。
他将刀递了回去。
这下轮到谢赫恩愣了:“干什么?”
商鹤京注视着面具后的那双眼睛,说:“我不喜欢a国的人,更不喜欢你这样心思目的都不单纯的人靠近孟昭,但是,就保护她和为她出头这件事来说,我们俩的目标是一致的,多谢。”
谢赫恩轻笑一声,把刀拿了回来,说:“还真是傻人有傻福哈?”
商鹤京说:“不管你的真实目的是什么,都不要牵扯孟昭,否则——”
商鹤京点了点他胸口的激光点,说:“下次就开枪了。”
说完,商鹤京转身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