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这件事,也会有别的事,本就是不共戴天的仇人,找个理由闹起来罢了。”
孟昭只知道商鹤京小时候父母离世,就被商家的人赶出来了,无处可去才在傅家寄人篱下。
个中细节她并不清楚,但听商鹤京用“不共戴天”这样的字眼形容这位二哥,想着商家估计是个比傅家难闯百倍的虎狼窝。
商鹤京把煎蛋放在她的盘子里,说:“公开关系之后,我会给你配个两个保镖。”
孟昭惊讶道:“有这么严重?!”
商鹤京安慰道:“未雨绸缪罢了,商家那几个是不讲武德的,未必不会从你这里下手。”
他沉吟一会,又道:“要不还是再缓缓吧,我不想你因为我而受伤。”
孟昭笑道:“第一次见你这么犹豫。”
商鹤京轻叹:“关心则乱啊,某些人还不领情。”
孟昭憨憨一笑:“我领情啊,顺其自然吧,真有人冲我来,躲也躲不掉。”
……
早饭后,孟昭蹭了商鹤京的车去公司。
一进科研部,蒋安琪就叫她:“你没请假啊?耳朵怎么样了?”
孟昭侧过去给她看:“没事,医生说就是皮外伤。”
蒋安琪怒道:“商家的人也是精神病,根本不认识她们,也来找麻烦!你说这有钱人是不是都有点毛病啊?”
孟昭笑着说:“商鹤京就没病啊。”
蒋安琪无语道:“天爷,你开始秀恩爱了,太可怕了。”
说完,她话锋一转:“不过商总确实值得秀一下,昨晚帅我一脸!”
孟昭走进办公室,看到秦深坐在里面喝咖啡,下意识看向蒋安琪:“你还跟秦深哥说了?”
蒋安琪摆摆手:“不是不是,他来是正事。”
秦深递上一张邀请函,说:“是江大的校友捐赠会,校长找到我爸那,一定要你和安琪去参加。”
蒋安琪哼哼着:“这是听说我们在搞研究了,想让我们友情捐赠一栋教学楼吗?”
孟昭立刻道:“要那么多钱吗?!”
秦深拍了蒋安琪的脑袋一下:“别瞎说,只是个校友酒会而已,是否捐赠全看个人。
晚上还有个讲座,给学弟学妹们分享一些经验,到时候我和你嫂子也去,你们俩就别推辞了。”
蒋安琪说:“秦深哥亲自来请,我们怎么敢推辞?”
孟昭笑道:“所以我们四个是代表江大研究所回去的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