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鹤京的眸底划过一抹寒意,在孟昭走到他面前时便已隐去。
他问:“你受伤了吗?”
孟昭摇头:“没有。”
商鹤京却已经举着手电筒,捏着孟昭的下巴让她偏过半边脸,看到了她额角的擦伤。
“这叫没受伤?”
“不疼,我都没注意,流血了吗?”
孟昭抬手要去摸,被商鹤京拽住:“流血了,别摸。”
他拉着孟昭靠墙坐下,卸下背包,拿出了几样处理外伤的工具,还掏出一块巧克力递给孟昭。
“先垫垫肚子,等会宋右就到了。”
孟昭撕开冰冷的包装袋,“嘎嘣”咬下一口,巧克力的醇香苦涩在舌尖蔓延开,她的思绪也渐渐回笼。
“商鹤京,你怎么会来这里?”
商鹤京用棉签擦着她额角的伤,垂眸看她一眼:
“我觉得这里安全又漂亮,所以特意推掉工作来度假。”
孟昭撇撇嘴:“讽刺的挺好。”
商鹤京轻轻的叹了口气,说:“我喜欢的人在一个既不安全又不暖和的地方,还误会我脚踏两条船,所以我来找她。”
孟昭眨眨眼,突然一惊:“你该不会是因为订婚那件事,所以特意飞过来吧?”
商鹤京“嗯”了一声:“你不想在电话里纠缠这件事,那只好当面说了。”
“可我说的是回江洲当面说啊!”
商鹤京把创口贴轻轻的贴在她的额角,说:“但我不想让你误会那么久。”
孟昭的心口像是点燃了一个火炉,热气腾腾的,熏得人想掉眼泪。
她想起刚和傅西洲结婚的那一年。
傅西洲在外地应酬时被媒体拍到一张和某公司千金的亲密合照。
说不吃醋是假的,只是她向来不是爱撒泼哭闹的性格,只在电话里和傅西洲说,出差回来再说。
一周后,傅西洲从外地回来,早已将这件事抛诸脑后。
她后来也时时想起这跟软刺,而不深究的理由,并不是傅西洲耐心解释过,只是因为那位千金没再和傅西洲接触过而已。
倘若今天商鹤京没有这样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,她或许永远都不会再想起这件往事。
也不会明白,原来傅西洲从来没重视过她的感受。
好听的话人人都会说,可及时的事,只有重视才会去做。
孟昭无声的看着商鹤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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