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一句话,让孟昭的心口似被电了一下似的,又酸又疼。
她轻咬着唇瓣,半晌,说:“不是,今晚是除夕,没那么多工作。”
“那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?”
孟昭觉得有些委屈,许久都没有开口。
商鹤京好像轻轻的叹了口气,问:“什么时候回江洲?”
孟昭说:“不确定。”
“那什么时候能确定?”
孟昭便问:“确定了之后呢?”
“告诉我,我去接你。”
孟昭的手指轻轻的勾着手套里的线,一下一下,好像要将整个手套都拆掉似的。
“不想让我接吗?”
商鹤京的语气更低了,竟让孟昭觉得有些卑微。
就在她要反驳自己的想法时,她听见商鹤京无奈又可怜的声音:
“孟昭,别不理我。”
孟昭不知是不是被他传染了,也叹了口气。
“商鹤京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……要订婚了吗?”
“什么?”
那边的声调高了几分,让孟昭的勇气又生根发芽。
她说:“我给你打过电话了,是你的未婚妻接的,她说你们最近因为订婚宴的事情很忙。
虽然我不大确定离开江洲前我们之间的关系到哪一步,但是……如果你要订婚了,不管我们到了哪一步,都还是回到第一步比较好。
如果其中有什么误会,也等回江洲之后再当面说吧,我不想在电话里纠缠这件事了。”
她一口气说完,直接挂了电话,对着夜色呼出一口热气。
蒋安琪跑过来,搂住她的胳膊:“干嘛呢?”
孟昭微微一笑:“欣赏我自己。”
蒋安琪被她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逗乐:“别欣赏了,快来帮我打会牌,我要去上厕所。”
……
几人足足在高峻家里热闹了三天,直到大年初四,天气放晴,雪也有融化的趋势。
众人再次进山。
临行前,高峻还将当地特色的风铃送给他们。
“我们这里有个传说,只要将把心愿写在祈福风铃上,走进原始森林里挂在树上,就能心想事成。
正好咱们就是进山,很多人想去挂,也只能挂在村子的树上,咱们挂在雪山上肯定更灵验!”
孟昭等人也觉得这是个好兆头,连忙道谢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