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西洲离开海棠苑后,哄了姜雨娆许久,又给她上了药,才去晚上的饭局。
他每天有一堆事情要处理,西昊药业迟迟没有化学专家救场,更让他焦头烂额。
偏偏今晚应酬到深夜,老宅又打来电话,让他立刻回去。
他拖着疲惫的身体上楼,看到韦言正在给商岚收拾行李。
“妈,您大半夜把我叫回来,到底出什么事了?您收拾行李要去哪啊?”
商岚看着傅西洲一脸疲态,有些心疼,解释说:“京市传来消息,商家老爷子病重,电话里一两句说不清楚,才叫你回来的,你舅舅现在估计已经到京市了。”
傅西洲皱了下眉:“这跟咱们家有什么关系?虽然商家老爷子是您的亲爷爷,但他都好几年不跟您联系了,现在他病重,您还要特意回去看他?”
商岚无奈叹气:“你是傅氏总裁,看问题不要总是那么片面。
老爷子病重意味着什么?他要放权了。
不管他放给谁对京市圈子都是一场大动荡,商家是我的娘家,难道不会影响傅家吗?”
傅西洲接过佣人递来的茶喝了几口,才说:“能放给谁?肯定是舅舅啊!
您娘家那几个叔叔当初生怕舅舅继承商家,把他赶到咱们家来住,一分钱都不出。
结果呢?他们在商家盘踞这么多年,效益不仅没涨,还被舅舅回去大刀阔斧收拾了。
听说他们的儿女一个比一个上不了台面,更不是舅舅的对手,老爷子只要不糊涂,肯定是给舅舅。”
商岚看着傅西洲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,忽觉一阵无力感。
“西洲,商家就像一棵百年古树,就算我那几个叔叔没开出花来,根也扎的够深,轻易是拔不动的。
你舅舅是做了商氏总裁,可董事会也不全是他的人,稍有点风吹草动,就可能改朝换代……你知道风吹草动是什么意思吗?”
傅西洲说:“无非是遗嘱、股份那些给谁。”
商岚摆摆手:“这些是一方面,还有你舅舅的婚姻花落谁家,我那些叔叔们的子女又跟谁联姻、没有联姻关系的董事私底下和谁更近……这些都是牵一发动全身的事。
这种时候,谁站对了队伍,谁就可能一飞冲天,站错的人可能几十年都翻不了身。”
傅西洲问:“那您这是特意去支持舅舅?”
商岚气的差点晕过去:“他要是没有必胜的把握,难道我也去支持?那不是把傅家往火坑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