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暖的日光将孟昭从噩梦中唤醒,消毒水气味提醒她已经安全了。
她缓缓睁开眼睛,想从病床上坐起来,可全身像是被那辆货车碾过似的,疼的直冒冷汗。
外部处理器就放在床头柜上,可她挪了半天也没够到。
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伸过来,将处理器放在了她的手心。
孟昭看到商鹤京深邃的眉眼,只觉得恍若隔世。
她先将处理器戴好,尖锐的电流声过后,终于再次和世界建立了链接。
“你感觉怎么样?”
孟昭拧着眉:“身上很痛,头也晕,想吐。”
商鹤京去给她倒水拿药,一边说:“你有颅内出血的情况,医生说血块并没有压到神经,要住院观察几天,看看血块会不会慢慢消失。
你还断了两根肋骨,身上还有不同程度的挫伤,右小腿的骨头有轻微骨裂,这些都需要静养。
我帮你向裴郁多请了一周的假,等情况稍微稳定一下,再转回江洲那边。”
孟昭接过水和药吞下,又道了声谢谢。
商鹤京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,说:“向艳和司机都死了,等会警察会来找你了解一下昨晚的情况,你照实说就好,其他的不用担心。”
话音刚落,宋左就带着一男一女两个警察走了进来。
“孟昭对吧?打扰了,我们是为昨晚的车祸来的,方便回答几个问题吗?”
孟昭请两人坐下,将昨晚的事和盘托出。
“这么说,你不是被车甩出去的,是车翻了之后爬出去的?”
孟昭说:“我刚开始害怕他们还有同伙,会把我从车里拖走,所以就爬了一段,趴在草地里想躲起来,直到……”
孟昭看向商鹤京,说:“听见我朋友的声音,我确认安全了才敢出声。”
商鹤京的手落在腿上,紧握成拳。
他一想起自己昨晚若是没去,孟昭八成要一声不吭的趴在那个荒地里等着。
此刻心脏像是被人狠狠划了两刀,疼的要命。
“对了,你知道昨晚死者要带你去哪里吗?”
孟昭犹豫了两秒,还是将这段时间搜集到的信息全都倒了出来。
“我和姜雨娆都是在向艳的福利院长大的,因为我和曲霁血型相同,被向艳当做移动血库带去医院和曲家,给曲霁输过无数次血,还要像宠物一样哄他高兴……
这次曲家认错了人,曲霁和姜雨娆为了取乐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