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——”
火辣辣的痛感让孟昭艰难的睁开眼睛。
她的双手被吊在天花板上,仅脚尖勉强点地,极致的拉扯感让她的肩胛骨缝里都是痛意。
有人掐住她的下巴,欣赏着她此刻的无助和脆弱。
“确实有风险,但这张脸也值了。
看见那个摄像机了吗?我的客户都会通过网络看到今晚的表演,你的表现决定了今晚的价格,乖一点,别给我惹麻烦。”
眼前的女人虽然戴着黑色蕾丝面具,但她也认得出,这是向艳。
依然是一身惹火的旗袍,手里拿着一根鞭子,刚刚自她左肩自右侧腰留下一道鞭痕。
向艳抬抬手,身边的人捧着托盘走了过来。
上面摆着一支药剂。
“这是什么?”
“一种清醒药剂,这种追求刺激的地方,客人们喜欢货是清醒的,半死不活的没意思。”
向艳拍了拍她手臂上的血管,扎了进去,缓缓推入药剂。
“放心,我用过很多次了,这东西只会让你的感官放大,过度兴奋的时候有点类似吐真剂的作用,没有其他副作用。”
随着药效慢慢发挥作用,孟昭先是感觉眼皮没有那么沉重了,之后那道鞭痕的痛意更加明显。
她忍不住痛呼出声:“好疼啊……”
房间里响起音乐,向艳绕到她身后,为她梳理头发,戴上饰品,有时还会摆正她的脸蛋面对摄像机,像是在展示一件商品。
孟昭却随着音乐声,陷入一场清晰的幻觉之中。
她回到了那家墙皮已经脱落的福利院,被几个小朋友堵在桌子底下欺负。
“不要打坏她了,被院长阿姨看见会生气的,掐她吧,掐她,扯她头发。”
那个最漂亮的小雨姐姐总是这样兴奋又恶趣味的指挥着其他人。
她疼的哇哇哭,紧紧抱住自己缩成一团,大喊着“妈妈”。
小雨姐姐突然跑过来,也钻到桌子底下,问:“你每天出去干什么?你告诉我,我就不欺负你了。”
她眼泪汪汪的吸了吸鼻子,说:“我和院长阿姨去医院,认识了一个眼睛看不见的小哥哥,我给他折千纸鹤。”
“折那破东西干什么?有钱赚吗?”
她摇摇头:“没有,折够一百个可以许愿,我想许愿他的眼睛能看见。”
小雨姐姐突然生气了,在她额头上狠狠拍了一巴掌:“就这点破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