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小姐也不会溺水。”
商鹤京掐住孟昭的双颊,薄唇覆下,不带一丝情欲,只是拼命往她口中吹起。
再按压胸口,再吹气。
“咳咳——”
孟昭终于咳出水来,在睁开眼睛看到傅西洲的刹那,惊慌的往后躲,脸色煞白如纸,身体因为恐惧和寒冷止不住的发抖。
宋左递上一件干燥温暖的浴袍,商鹤京立刻将孟昭包裹住,强行将她的脸掰向自己,逼着她和自己对视。
孟昭在对上商鹤京那双黑眸的瞬间,眼底的恐惧渐渐散去,转而化为无边的委屈和无助。
眼圈霎时红了。
商鹤京摸了下她的头,用她教给自己的手语比划:“别害怕,我带你出去。”
孟昭点了点头,裹紧了浴袍站起来,跟着商鹤京往外走。
傅西洲恼怒的挡在两人面前:“舅舅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商鹤京攥了攥拳,怒意几乎无法压制。
宋左适时站出来,把礼物递给周肆。
“周少,生日快乐,总裁收到了您发的消息,今天特意过来给您庆生的。”
周肆懵了。
谁不知道商鹤京凶名在外,寻常商业晚宴能请到就不错了,这种无意义的聚会,他怎么可能自讨没趣去请商鹤京来凑热闹?
他隐隐明白了什么,接过礼物,顺水推舟道:“没想到京哥这么给面子,那我就不客气了,谢谢哥。
今天招待不周,赶明我单独请你吃饭。”
商鹤京点了下头,算是答应。
经宋左和周肆这么一圆场,他勉强克制住自己的占有欲,冷声道:“傅西洲,用力气欺负女人是最没本事的,就因为她学游泳这点事,你要淹死她吗?”
傅西洲辩解道:“我只是跟她开个玩笑而已……”
“她上周才因为你妹妹溺水,今天又因为你溺水,你觉得够好笑了吗?”
“我……”
傅西洲自知理亏,他确实想借这个机会吓唬吓唬孟昭,吓唬完再为那张照片要个解释。
可只是吓唬而已。
他怎么可能想淹死孟昭呢?
“舅舅,这是我的家事,你是不是管太多了?你小时候都没这么护着她……”
商鹤京的眸底划过冷意:“你小时候倒是说要一辈子护着她,可见小时候说的话不能当真。
既然你提了小时候,孟昭也算是跟我一起长大的,你好好跟她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