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昭陪沈温言输完液,在医院附近吃了早饭,便回到公司去加班了。
周六的科研部空无一人,她放下包,继续自己之前的实验。
一直忙到深夜,才打开外卖扒拉几口,目光仍不舍得离开电脑。
她坚信那组异常数据并不是简单的误差,所以她在此猜想上,在实验中调整了几次关键变量。
只是今晚等不到结果了。
她恋恋不舍的离开公司,正好遇上裴郁开车从地库出来。
“孟昭,加班到现在啊?”
孟昭点头:“老板周末也来公司?”
裴郁笑着说:“大老板要文件,我这个小老板不得来跑腿吗?
正好,我顺路送你,你把文件给阿京送过去吧,别耽误我约会。”
孟昭不客气的拉开副驾驶车门坐进去:“谢谢老板。”
裴郁踩下油门,驶入主路,随口问:“你朋友怎么样了?”
孟昭说:“又受伤又喝酒,昨晚可能吹了风,发烧了,这几天都得去医院报到。”
裴郁有些幸灾乐祸:“确定不是因为在商大魔王家里吐了,所以吓病了?”
孟昭无奈道:“商鹤京哪有那么吓人?”
裴郁转头打量她,幽幽道:“他不吓人吗?我怎么听说,你以前很怕他呢?”
孟昭眼神一滞。
好像……商鹤京刚来江洲时,她确实像小时候一样,挺怕他的。
可昨晚,她竟觉得商鹤京是个善解人意的人!
她不由得浅笑:“小时候不懂事,总觉得不爱说话的人不好相处,现在不是长大了吗?”
那种绅士有礼的人,也未必就是她以为的好人。
譬如傅西洲。
孟昭又问:“你跟商鹤京认识很久了吗?怎么知道我们以前的事?”
裴郁单手开车,似笑非笑道:“应该是他离开傅家,出国以后,我们认识的,虽然没你们认识的久,但算下来也十几年了。”
孟昭抿了抿唇,说:“其实,我还是想问,bo和西昊药业算是竞争对手,商鹤京既然是bo的老板,又投资西昊药业的项目,这样可行吗?”
裴郁说:“bo的实际法人代表是我,控股的也是我,只不过当年的启动资金是他给的。
可那笔资金是他以私人名义给我的,我们之间可没有任何书面协议,更没有强调过实际用途。
所以,虽说他是老板,我要是想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