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吻,心里都有点别扭,脑中好像总有一个身影在晃。
可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千纸鹤小姐啊!
他紧闭着双眼,甚至屏住呼吸,努力在脑海中翻找着小时候在病房里相处的点点滴滴,彻底加深了这个吻。
……
姜、傅两人走后,戴雅芝便让戴彤为孟昭量体、选布料、沟通款式,自己则回了后院。
她看见商鹤京正拿着喷壶给她院中的花草浇水,冷哼了一声。
“你躲的倒是快!是看准了我会收拾那两个人吗?”
商鹤京淡淡道:“戴姨心里一直有气,总得找个机会撒出去,免得气坏了身体。
葬礼上您顾忌着承洲的身后颜面,平时又没理由去傅家走动,今天这个机会,正好。”
这话倒是没说错。
戴雅芝虽然面上恼怒,可胸口那块巨石倒是挪开了一些。
“虽然傅西洲和你有血缘,可从小承洲对你照顾更多。
以前我给他做衣服,他总要给你也要一套,连你出国深造,他也没少私下接济你。
现在这俩人这么侮辱承洲,难道你心里没气?”
商鹤京浇花的动作未停,语气慢条斯理。
“戴姨,我心里有数。”
戴雅芝在大事上很有分寸,所以并不追问,平息了火气后,又道:“孟昭还在三楼等着你呢,别在这祸害我的花了!”
商鹤京这才勾了勾唇角,问:“您对傅西洲和姜雨娆的事深恶痛绝,怎么对我和孟昭……这么宽容?”
戴雅芝白了他一眼,问:“我猜,在你接近孟昭的时候,她已经离婚了吧?”
“嗯。”
“她离婚之前,你跟她私底下联系过吗?”
“没有,十年没见。”
戴雅芝哼哼道:“那不就得了?她离婚再嫁是自由,你未婚想娶也是自由,有什么可深恶痛绝的?”
……
回程时,天已经黑了。
车内安安静静,孟昭主动挑起了话题:“我小时候见过戴阿姨一次。”
“嗯?什么时候?”
孟昭说:“有一年承洲大哥送我生日礼物,是一条很漂亮的公主裙。
我不小心给弄坏了,就问了地址,拿去戴阿姨那里修补。
说起来,承洲大哥虽然不爱说话,但对我也很好,那是我收过的最贵重的生日礼物。”
商鹤京的嘴角勾了勾,语气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