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昭反问:“那你呢?你有吗?”
傅西洲的眼神顿了一下,说:“没有。”
孟昭扯唇笑笑。
也对,姜雨娆怎么能算是外面养的情妇呢?
她懒得和傅西洲争论,推门走了进去。
孟晚立刻转了话茬:“哟,手都拉上了?爸,我就说人家小两口好着呢,你别瞎担心了。”
孟昭没理她,把药和单据都放在了床头柜上。
“爸,医生说你最好再住两天观察观察,住院费我已经提前缴过了。
我明天还要上班,先回去了。”
孟森繁沉沉叹了口气,说:“孟昭,爸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孟昭心口一酸,快步走出了病房。
孟晚追出来拉住傅西洲,笑的谄媚:“妹夫,今天真是不好意思了。
我前夫那个杀千刀的,他犯了大错,扔下我们孤儿寡母,日子实在过不下去。
我也求了孟昭几次,可她还记恨着这件事,你能不能……”
她欲言又止,就差把“要钱”这两个字写在脸上了。
傅西洲很大方:“徐佳瑞的错归他的错,你是孟昭的姐姐,我们都是一家人,帮忙是应该的,一百万够吗?”
孟晚高兴的合不拢嘴:“够了!够了够了!还是妹夫出手大方,孟昭能嫁给你,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啊!”
傅西洲一边让于然转账,一边道:“你这几天劝劝爸,我和孟昭的感情很好,离婚这种事别再提了。
要是让有心人听去了做点文章,外人以为傅家家宅不宁,是会影响傅氏股价的。”
孟晚连连点头:“你放心!我肯定好好劝他,你和孟昭好好过啊!”
……
傅西洲把孟昭送到了海棠苑。
孟昭拖着礼服裙摆下了车,夜风吹来,她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,冻得直哆嗦。
傅西洲将西装外套披在了她的肩头。
昏暗的路灯下,孟昭抬眸看他,鼻尖泛红,双眸湿漉漉的,像一只受惊的小鹿。
傅西洲忽然不想放她上楼。
她这个模样,就该一直住在铂悦府。
住在他隔壁那间宽敞温暖的卧室里,住在他一抬眼就看得到的地方。
“昭昭,你搬回……”
话没说完,于然就跑了过来。
“总裁,大少夫人……”
傅西洲皱了下眉: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