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的谢琰躬身行礼:“王爷放心,宋姑娘并无大碍,只是力竭加上心神激荡,才晕了过去。”
谢琰悬了许久的心,终于彻底放下,长舒一口气,对着林御医拱手:“有劳林御医。”
欢儿也在这时走了过来,左臂的伤口已经包扎妥当,脸色还有些苍白,却依旧带着几分爽朗。
她站在谢琰的身边,看着床上昏睡的人儿,忍不住摇头叹息,“你这情人可真不得了,杀心重得很!借着烧纸钱的由头,把我花了三年才制出一瓶的迷药,就这么全烧了!借着风势把宴厅里的叛军都迷晕之后,就提着刀冲进去杀。那沈苍的脖子你看到没?被她砍得只剩一层皮粘着!”
话说到这儿,欢儿顿了顿,语气染上了几分不信任,“说起来,她真是京中大户人家的小姐?我怎么感觉她下手比我还黑,要不是真是个连刀都替不动的,我都要怀疑她是不是杀手了!”
谢琰听着欢儿的话,眼底的心疼更是无以复加。
宋柠本就是娇养在深闺的姑娘,若不是为了他,若不是被逼到绝境,她绝不会亲手染上鲜血。
思及此,他看向欢儿,声音淡淡,“今日若非你在,她……”
“哎,你少说那些恶心人的话啊!”欢儿嫌弃地瞪了谢琰一眼,这才接着开口,“当年若不是你,我也不可能从那个吃人地方活下来。”
一句话,好似将二人都瞬间带回了那个阴暗潮湿的地方。
但很快,欢儿就满不在乎地笑了笑,“况且,我其实还挺欣赏她的。”
闻言,谢琰也勾唇笑了笑,“她确实,与旁人不同。”
看着从来都是杀人不眨眼的人眼底竟泛起了柔情,欢儿忍不住打了个寒颤,“咦~我先去休息了,你有事再叫我。”说罢,转身离去。
帐帘落下,营帐内就只剩下了谢琰很宋柠。
谢琰缓步走到床边,坐下。
烛火映着宋柠苍白的脸庞,她的眉头依旧微微蹙着,像是在做什么不好的梦。
谢琰伸出手,指尖轻轻拂过她的眉头,低哑的声音如是开口,“是我不好,让你担心受怕……以后,不会了。”
以后,他会护她一世安虞。
两日后。
宋柠缓缓睁开眼,映入眼帘的,是陌生的军帐顶。
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味和硝烟味,让她一时间有些恍惚,脑海里一片空白,全然想不起来之前发生了什么。
手指微动,只觉得浑身酸痛,像是被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