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我们……我们只从南山幻境之中,接出了一百俘虏,而后又命这一百人兵分三路,各自去修缮大阵。这每个大阵中,就只有三十人左右的兵力……并且还都是被折磨了快一个月的俘虏之人。就算加上我族中的至亲,也就不到二百人的人手,又如何能坚持守护大阵半个时辰?!你们这样行事……与让我们直接去死,又有什么区别?”
如月听到这话,登时反驳道:“我们本来是让你接三百人的啊,且要挑着高品接……可你不干啊。你心中只算计自己家族的得失与安危……是你自己把自身处境搞得一团糟啊!”
“放你妈的屁!你是瞎子吗?!那贾元明明已经有了怀疑,难道你看不出来吗?我要接三百人,你都走不出南山幻境!”王安权彻底破防,愤怒至极地骂道:“你们这是卸磨杀驴,是无耻的出卖……!”
“要说出卖,那也是你们全家先出卖的神庭,先出卖的本地百姓。”如月盯着他,一字一顿道:“王安权,若想让你儿文平活着,就必须按照我说的做。你此刻若留在这里,以手中的俘虏周旋,命令武僧府按兵不动,那你或许还有一线生机;可若是集体外逃,引得城中之人察觉出异样,各自增兵而来,那你就要考虑考虑……你家中这么多老弱妇孺,真的能走得了吗?”
“话已至此,多说无益。”如月再次威胁道:“若你们能拼命坚持半个时辰,待天都的援军杀到,你便可洗刷卖国之耻,也可在天都与儿子见面。”
话音落,如月扭头看向同队挚友程远,轻声道:“我们走!”
“嗖嗖……!”
二人根本就没再看王安权等人,只果断地将他们遗弃在这里,而后并肩离去。
昏暗的月光下,王安权怔怔地望着刚被修缮好的传送大阵,目光十分空洞,无助。
他现在终于搞明白了,为何虞天歌行事会这样鲁莽,且一直秉承着快打快走的原则,从来不去算计,这么多人想要安全离开北风镇,并从一万二僧兵的眼皮子底下逃走,那会是一件多难的事儿,且需要多么精细的计划准备。
说白了,他从设定这个计划开始,就没想过王家全族的安危,也一直就拿王安权当作炮灰,当作可以牺牲的弃子使用。如果从这个角度看,且只考虑牌局上已经明牌的势力,那你就会发现虞天歌的计划,其实成功率还是蛮大的。
他们就八个人,只要能成功令那十几位僧兵将领屈服,并给出印信和调令,再保证事件不漏地坚持两个时辰左右,其实就可以用最快的速度逃离。因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