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踏马的,老周说得没错,我也中毒了!”
“封灵毒药,我腹内剧痛无比!”
“谁干的?!”
“玛德,这时候还问是谁干的,赶紧叫人啊!”
“不好,此地有隔绝空间之物,我们被圈禁了,外面的亲卫感知不到我等的气息!”
“……!”
霎时间,堂内乱成了一片。 所有武将都站起了身,并在药效没有完全发挥之时,强行呼唤出了自己的本命法宝。
堂内后侧的廊道内,虞天歌步伐沉稳,手持折扇,脸颊上挂着自信从容的微笑,正迈步走来。
他身后紧紧跟随着五位蒙着脸的队友,且这五人分工十分明确,在刚刚踏入内堂之时,就已经有人引动了隔绝空间的法宝,并布下各种陷阱阵法,一同压制此地的气息,令自身神光闪烁。
“踏踏!”
脚步声轻盈,虞天歌在内堂一片混乱之时,就自廊道中走出,站在王安权的座位旁,眯眼看向了十几位武将。
众人见到有六名陌生人走进来之后,便都惊愕地愣在了原地。
“你们是何人?! 王安权呢? “并非是牛大力嫡系的棕袍营统领曲阿才,此刻捂着腹部,下意识地冲着虞天歌问了一句。
虞天歌目光桀骡地站在高台之上,俯视着十几位武将,啪的一声摊开折扇,一字一顿道:“我乃神庭大皇子的密探,此来北风镇,就只为了三件事儿——夺城,押送,杀人。 “
话音落,堂内一片哗然,所有人都怔在了原地,并意识到今晚的酒局就是王安权设下的圈套,根本就没有什么贿赂,更没有什么内幕消息。
他们的心里震怒无比,却对眼前发生的事儿毫无应对之策,只有无尽的懵逼和不可思议。
他们真的很蠢吗? 就那么容易相信王安权这位降将吗? 其实不然,他们不是相信王安权,而是十分相信自己,并笃定对方这位降将,肯定不会胡乱搞事儿。
在他们视角中,王安权的全家都已经被圈禁在了镇守府,且城内也没有大批的神庭人马,最多也就是几个微不足道的探子罢了,再加上王安权本就是投诚之人,且先前已经无数次宴请过大家了,这再次偏向神庭的可能性已经微乎其微了,所以,谁都没有想到,他突然会搞这一手。
“嘭!”
脾气暴躁的老周,一脚踹翻了身前的酒桌,咬牙怒骂道:“狗槽的王安权! 他竟然又叛变了???! 老子要杀了他的全家! 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