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啊!
小小一包花生糖,就已经很满足。
从日谍那里缴获几百块大洋,都高兴的好像过年似的。
第一次在李伯齐那里看到五块大洋,呼吸似乎都停止。
好多年前的事情了……
那时候,还是民国二十四年四月……
“不用。谢谢。”
“需要换地方聊吗?”
“来都来了。就在这里吧。”
“好。”
张庸坐下来。
往嘴里塞了一块花生糖。
你不吃,我吃。
好香……
“找我有事?”
“我是反对进攻汉口的……”
“但是,最初,反攻汉口的计划,还是你制定的……”
“此一时,彼一时……”
“崔可夫,你有没有想过,如果德国人进攻你们怎么办?”
“你说什么?”
崔可夫一愣。
德国人进攻?
怎么忽然间扯到那边去了?
“崔可夫,这件事,我只告诉你。你最好牢牢记住。”
“德国人已经打疯了,它们的战争车轮是不可能停下来的。它们的下一个目标,就是你们苏联。”
“因为战争的车轮一旦停止,德国人自己就会崩溃……”
“我甚至可以预判到,你们会遭受突然袭击,然后一溃千里。就和我们国府一样。”
“你们会丢掉大量的土地和人口。一直被德国军队深入腹地。”
“崔可夫,你只需要记住我的话。你们苏联的明天,就是我们华夏国府的今天。伏尔加河,就是你们的湘江。你们必须守住伏加尔河。”
“不要怀疑我的情报。我的主业是谍报。打仗是副业而已。”
崔可夫:???
眼神呆滞。
脑海空白。
对方说了什么?
好像说了很多。
但是能记住的不多。太深奥了。
“再会。”
张庸潇洒的摆摆手。
应该说的,已经说了。没必要絮叨了。
很满意对方的反应。
呆呆的。像木头人。
果然,对方脑子绝对短路了。
一下子那么多的信息,崔可夫至少需要想三天。
哈!
然后继续头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