造的战舰远不能与当初比,更不能与我们的楼船仙山法宝比。」
「那些养尊处优的蠢猪,庸碌地度过了大半辈子,岂是严刑峻法就可以让他们瞬间成材的?这一代公民,都已经半废地度过了自己的少年中年时期,根基屏弱不堪,意志薄弱,有多少人可以大器晚成,再度成材?」
「这些————都非一时可以调整啊。」
「除非再给他们一百万年,等到新一代公民和新一代至尊成长起来,如此才有可能逆转战局。」
「剑主————」
一位位剑修上前献策,陈述自己的想法。
这些都是太上大日剑道中序列极为靠前的剑修,是诸多帝境修士、准帝、至尊剑修的集体意志。
这是在委婉的劝谏。
湛阳剑主因此,一时沉默。
大日剑主的本能和渴望告诉他,他应该放纵仙门,让仙门的战斗力抵达巅峰,甚至去主动资敌培养仙门,让仙门抵达自己的能力极限,然后再从容收割斩杀之,用以磨砺自己的剑道,这是历代大日剑主的共同选择。
可是,湛阳剑主有一个完全不同于历代大日剑主的特点。
他讲政治。
这是一个讲政治的大日剑主。
历代以来,没有过这样的一个大日剑主,大日祖师不是,曦原更不是,他们没有多少政治才能,政治完全是负分,常常主动资敌,并且不以为耻反以为荣,还骄傲,哪怕曦原等人多次栽倒在这种政治负分上面都没有想过改变。
曦原等历代大日剑主并不觉得自己错了。
他们唯一觉得的,就是自己不够强,这是自己错误的唯一理由,没有其他。
就算是第十八代大日剑主太上大日古皇,他同样没有多少政治才能,唯一有些进步的是知道在自己弱小的时候努力蛰伏隐匿,除此之外都是横推,有多次主动资敌,培养对手的恶劣历史。
当然,这代大日剑主足够强,一一走过来了。
所以他也就没有错。
而湛阳剑主不一样,他是真的将讲政治当成自己道途的重要部分,这是他脱颖而出的理由,这个时代不是没有曦原那样的纯粹大日剑道传承者,有的,有数位,但是他们都死了,死在湛阳剑主手里和仙门围剿中。
湛阳剑主的道路,是这个时代的版本答案。
也许存在逆时代大势,逆版本依旧可以成就至高的太上大日剑修,比如太上大日古皇,才情真的可以逆天,但是这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