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夺取了三万大军的兵权。
而之前意气风发的杨朝栋,则是成了亲弟弟的囚徒。
杨可栋一入主帅帐,帐外就慢悠悠的踱入一个二十七八岁的青年,身穿鸦青的茧绸褙子,头戴一顶诸葛巾,看上去似商似儒。
「杨将军这一手,真是利刀快马,雷厉风行啊。范某佩服。」
「范先生怎么还亲自到了?」杨可栋瞟了来人一眼,都懒得起身,「你是信不过杨某?」
他不喜欢这个姓范的人。此人是朱寅手下那种干脏活、做阴事的间谍头子,而且地位很高,估计类似于锦衣卫同知甚至指挥使的地位。
范忆安知道自己不受待见,他也不以为然,自顾自的坐下喝茶,笑道:「将军是太叔殿下的故交旧部,在下岂能不放心,又岂敢不放心?在下是来送信的。」
他伸手入怀,取出一颗蜡丸,轻轻放在杨可栋的茶案上,「中书令徐相的亲笔信,你一看便知。」
杨可栋打开徐渭的信,不由眉头一皱,「为何要进城?除了我麾下的三万播州军,各路叛军加起来还有十来万人,一旦进城,那是什么后果?徐相爷的计策,是不是太冒险了?」
原来,徐渭居然让他和叛军虚与委蛇,和叛军一起进入句容城。然后封锁句容城,配合戚大将军,将叛军一网打尽。
可是,句容城中有不少百姓。若是将叛军关入城中,那城中的百姓就会陪葬。
「这是没办法的事。」范忆安说道,「江南江河山丘密布,不是北方那种平野,不利于骑兵追击。打败叛军很容易,可要是歼灭就难了,他们逃入水中和山林,那就是数以万计的山贼水匪,到时剿不胜剿,后患无穷。」
「所以徐先生的意思是,尽量困入城中全歼。至于城中百姓,入城前先驱散出去。不愿意出城的,那就顾不上了。」
「好。」杨可栋点点头,「我的播州兵,到时可以围困句容城,可我只有三万人,句容城也算大城,我不敢说能堵得住叛军。就说金慧根的两赣军,多是畲兵,很是彪悍,也算一个劲敌。」
「赣军?」范忆安微微一笑,「赣军很快就会反正了,还是朝廷的兵,翻不了天。播州军和赣军联手,还怕堵不住五六万团练勇营?」
杨可栋闻言眼里一跳,不禁心中发毛。
这仗还没有开打,叛军就败局已定啊。
原本的叛军主力,就是播州军和赣军。自己的播州军已经站在朱寅这边,若是赣军再反正,那么叛军就只剩下五六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