政为名造反。」
「这些谋划,即便再保密,也难免会走漏一些风声。可是我和卫国城等人完全可以利用职务之便,暂时隐瞒、遮盖,掩护他们的活动。」
「甚至,我还几次以放长钓大鱼、故意让敌人闹大」为借口,指示属下的家人们,理直气壮的放纵世族豪右们暗中布局。」
「老相公们计划,等到各地造反,再以镇压乱民为利用,矫诏组织团练乡勇为私兵,就有了武力,然后联合倒戈的将领、土司,一起对抗朱党。」
「他们要钱有钱,要人有人,要粮有粮,要名有名,要地有地,想编练乡勇团练,那是何等容易?就算盔甲、兵器、火药,也难不倒他们。他们差的就是名义和借口。名义可以伪造圣旨,借口就是镇压乱兵。」
「可是仅仅这样,还不足以取胜。南京和朝廷,还在朱寅一党的牢牢掌控之中。朱寅的嫡系兵马,在京畿之地难以撼动。朱寅已有儿子,他的死讯不足以让死党瓦解,其党羽完全可以扶保幼主。我们不想打大仗,不想死太多的百姓,那怎么办呢?」
罗言冷冷道:「到了这一步,吴虑就要出场了吧?你这一招还真是阴毒。」
王凯明居然点点头,毫不否认,「的确很阴毒。可是咱们干这一行的,谁不阴毒狠辣?罗师兄,唐师姐,你们就不阴毒么?」
「按计划,吴虑的确会在此时出场。他将以朱寅的身份,秘密突然出现在南京,然后通知徐渭、戚继光、徐小白、丁离阳、宗钦等铁杆死党,说他的大军在天竺全军覆没,他只率领少数亲卫逃回国,不能声张。」
「以不打草惊蛇为借口,秘密召集他们商议如何善后掩败。徐渭等人本来就不相信朱寅已死,此时看到酷似朱寅的吴虑,他们怎么会怀疑?怎么愿意怀疑?他们比任何人都希望朱寅立刻出现,也知道敌人最不愿意朱寅出现,所以不可能想到是假的。」
「那么,他们就会听从朱寅的召集,一起秘密赴会。等到他们怀疑朱寅是假,已经来不及了。埋伏的伏兵就会杀了他们,将朱寅的左膀右臂一网打尽、全部铲除。」
「然后,假朱寅就趁着宁采薇不在南京,借着看儿子的机会,杀了朱寅半岁的儿子,彻底断了朱党的念想。」
「这些铁杆党羽一除,朱寅唯一的幼子又死,朱寅在城内的嫡系兵马就群龙无首,一旦兵临城下,自然会开城投降。」
「那时,老相公们的乡勇和其他勤王兵马就会接管南京,扶保皇帝亲政,拨乱反正,整肃朝纲,逮捕朱寅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