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他!
那个伪神就像是个甩不脱的小丑,无论是追杀莉雅的黑铠,还是月光圣典的阴谋,又或是冷杉林的黑雪……全都与它脱不了干系。
那正好,新仇旧恨,一起算。
克兰蹲下身,和仰躺在地上的艾露平视。
“还能站起来吗?”
艾露愣了一下。
她本以为对方会继续追问基萨斯的事,没想到等来的是这句。
“……能。”
她用还能动的右手撑地,摇晃晃地站了起来。
左臂垂在身侧,肩关节的位置已经塌了下去,骨头肯定断了不止一处。
痛感虽然剧烈,但比起在神庙里灵魂被撕扯的那种绝望,还差点意思。
克兰站起身,看向身后那条平静的水银河。
“河对面是什么?”
艾露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,脸色变了。
“是地狱……”
“具体说说。没有详细的情报,我没法帮你。”
“过了河……大概三百米,第一个区域是&39;育巢&39;。”
艾露的声音很低,像是怕惊动什么东西,“那里关着最后一批活着的精灵,大部分是孩子。再往里走是&39;转化室&39;,那里是试验场。最深处……是主祭坛。”
“守卫呢?”
“黑铠不多。但有‘影哨’!”
艾露的身体因恐惧而颤抖,“她们是转化失败的族人,失去了理智,和我一样能在阴影里穿行。别留手,她们……已经不是精灵了。”
她眼中满是憎恶:“还有‘尸婴’,那些是被强行灌入渊核的孩子,千万小心它们的哭嚎与尖啸!”
至于其他的,我还没进过主祭坛,不知道那里还有什么怪物……”
“那个基萨斯,他也在里面?”
“不在。”艾露摇头,“我从来没见过基萨斯本人出现,但那些黑铠和祭司每天都在念他的名字。”
克兰心里有了数。
佩尔西亚说过,基萨斯身上没有莉雅那样的元素亲和力,会被冰封之种不断反噬而动弹不得。
所以它只能一次又一次地派遣爪牙,或是灵魂降临,或是用“基萨斯之眼”监视,从未以本尊的形态现身。
“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抓你们精灵做这些实验吗?”克兰问。
“献祭。”艾露的回答很快,“祭司每次把我们拖走之前都会说&3