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摇了摇头。
“那是今个没戴姐姐喜欢的那个抹额?”
王熙凤还是摇了摇头。
林黛玉抽了抽嘴角,无奈道:“好姐姐,你就直说了吧,这样猜下去,怕是要猜到天黑。”
王熙凤伸手在林黛玉额前轻轻一点,嗔怪道:“这都看不出来?平儿没在我身边了呀。”
“啊?”
林黛玉怔了怔。
心底暗忖,‘那不是你送去镇远侯府了吗?’
纵使知道内情,林黛玉也只得装模作样板住脸色,等着王熙凤要唱什么戏。
抬手挥退了房里的丫鬟,王熙凤紧接着便哽咽道:“你是不知,前些时日镇远侯府的李公子来府里做客,我正忙着,便让平儿替他斟酒招待。”
“谁知他竟看上了平儿,后来……唉,硬是从我这儿把人要了去。没了平儿在身边,我这身上的担子重了不少,整日起比鸡早、睡比狗晚,怕是要累垮了。”
‘这……这怎么还贼喊捉贼呢?’
林黛玉瞪大了眼,疑问道:“凤姐姐,当真是他要走的?”
王熙凤拍案道:“那还能有假?”
“我知道你们关系紧密,或许不相信他行事不端,可平儿就在他府里,这千真万确。”
“我不敢声张,只对外说平儿南下回老家了。这委屈我自个儿咽下了,今日来也是与妹妹讲清楚,有些事姐姐也没办法。”
林黛玉当即沉默。
王熙凤则在旁,仔细端详起了林黛玉的脸色。
见她竟然不恼不怒,王熙凤心底呕了口气。
‘不是说林妹妹与李公子已是定下婚约的关系,怎的房里多了个丫鬟,竟是毫不在意?’
‘难道是没人教过她这些?还没过门,房里那么多女子可不是好事啊。’
‘我还想着将搭到平儿身上的银钱从林妹妹这要回来呢,看来是没戏了。’
王熙凤轻咳了声,林黛玉方回过神来,道:“这其中应是有些误会,要不我修书一封,让师兄将平儿姐姐送回府里?”
王熙凤当即直身,连连摆手道:“不可不可,万万不可。”
“这又是为何?”
王熙凤想起李宸那双难缠的眼睛,他这人真就如虎皮膏药一般,当即紧张说道:“丫头都在他房里了,怕是早……哪还有要回来的道理?”
林黛玉会意,不觉脸色一烫。
想要给平儿证明清白,却是也无法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