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2章 人鬼情未了
「公子。」
聂小倩声音微微发颤，语气却前所未有的坚定，「小倩知道，自己不过是一缕孤魂野鬼，蒙公子赐予功法，才得以脱胎换骨。」
「小倩本不该有任何奢望，也不敢有任何奢望。」
「但今夜，小倩想任性一回————」
话音未落，聂小倩已是不再犹豫，也不再退缩，竟是纤腰一扭，不顾一切地坐入了秦渊的怀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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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渊身躯微微一僵。
他能清晰地感觉到，身为灵体的聂小倩，身子柔软得不可思议，肌肤带着属于鬼物特有的冰凉气息，却又在两人相触的瞬间，泛起了一层属于活人的温热。
聂小倩低着头，眼眸之中水光滟潋，脸颊上的红晕已是蔓延到了耳根。
睫毛轻颤，紧咬下唇，有些不敢再去看秦渊，仿佛刚才的这个举动，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勇气。
「小倩————」
秦渊微微垂眼，看着怀中那张近在咫尺的绝美脸庞，声音轻柔。
下一刻，秦渊手臂已是伸出，轻轻揽住了她仅堪一握的纤细腰肢。
感受到腰间的温热，聂小倩娇躯轻颤，却没有躲闪，反而将头埋得更低了，额头抵在秦渊的胸口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。
「公子————」
聂小倩轻呼一声，语气间透着一丝依恋，还有一丝压抑不住的欢喜。
「小倩不求公子能带小倩走，也不求公子能永远留在小倩身边。」
「小倩只求————只求公子能记住小倩。」
「记住小倩今夜的样子，记住小倩对公子的心意。」
秦渊心中一软，擡手摩挲着她垂散如瀑的长发，而后，指尖穿过柔顺的发丝，轻轻托起了她的下巴。
「小倩，我又不是离开后就永远不回来了。」
秦渊柔声道，「我的离开，只是暂时的，一年左右，我便会回来。」
「公子————此言当真？
聂小倩怔了怔，美眸之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喜。
秦渊笑道：「我何时骗过你？待我把另一边的事情处理好，定会回来看你。」
「嗯。
「」
聂小倩重重地点了点头，唇角绽放出了一抹比春花还娇艳的笑容，「公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