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不大。
顾方离京,姚仲元补上这个缺位,这件事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。
如今陈清回京,不由分说就把姚仲元从吏部侍郎的位置上蓐了下来,那些知情人同样知道是怎么回事。所以,顾方不能官复原职,并不是因为他在京兆府树敌太多,而是因为他如果就这么回来了,就代表内阁被陈清硬生生逼着,收回了成命。
这种就等于是内阁一众阁老,被陈清这么个武官,硬生生踩着脑袋,逼他们低下了头。
这是不大可能的事情。
陈清看着他,笑着说道:“那让他回来,直接任吏部尚书罢,反正傅尚书也到了退下来的时候了。”谢相公依旧摇头:“没有这种事情。”
陈清脸色一黑:“这也不成,那也不成,那就这么耗下去,往后吏部左侍郎这个位置上,上来一个北镇抚司就查一个,什么时候等谢相拔擢上来个清正君子,什么时候这事就算了结!”
谢观看着陈清。
“子正说话,不必拐弯抹角。”
陈清被戳穿心思,却也不尴尬,只是摸了摸自己的下巴,开口说道:“谢相如果一定不愿意把顾拙言调回京城来,那我想请谢相,在辽东增设辽东布政使司以及按察使司,由顾拙言,转任辽东布政使。”见谢观变了脸色,不等他说话,陈清就继续说道:“或者,朝廷立时点将,发三大营十万兵马,征讨建州叛逆。”
“这样,下官也不用在建州空耗着了,可以返回京城,辅佐谢相维持朝堂稳定。”
谢相公沉默许久,最后擡头看着陈清:“老夫要与其他阁臣商议一番。”
说到这里,他顿了顿,看向陈清,问道:“子正,姚仲元…”
“姚侍郎罪证确实。”
不等谢观说完,陈清已经直接开口打断了他的话。
顾方被逼离京,谢观为了自己的脸面,短时间内不可能让顾方回京。
而陈清,也有自己的脸面。
既然已经捉了姚仲元,就不可能让他拍拍屁股离开诏狱。
进了诏狱的人,即便不死也要在诏狱里丢下一层皮!
谢观大皱眉头,却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他已经知道,姚仲元很难再捞出来了,于是也没有继续问下去,而是擡头看向陈清,声音沙哑:“同朝为官,讲究的是有商有量,北镇抚司做的这种事,可一不可再。”
陈清站了起来,对着谢观抱拳告辞,淡淡的说道:“多谢相公教诲,下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