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不同了。”
谢相公低眉道:“翻一翻史书,历朝历代,兴盛者并不在少数,但很多时候一朝国家极盛,下一朝遇到昏君聩主,整个国家便立刻急转直下,到最后民生凋敝,天下大乱。”
陈清笑了:“谢相的意思是,内阁要替过天子?”
“老夫没有这么说。”
谢相公只回答了这么一句,便没有继续说下去了,而是话锋一转,低眉道:“只是说子正你是天家家臣,我等是国家朝臣,因此所思所想不同而已。”
“那谢相的意思是,我陈清只为了一家一姓考量,而内阁为的是天下苍生。”
“是不是?”
谢观低头喝茶,没有回答。
但是这个时候,不回答就是更好的回答,这位当朝首辅的态度,已经相当明确。
陈清冷笑了一声:“若果是为了天下苍生,景元朝丈量天下田亩,摊丁税入田税的时候,朝堂诸公,为何如丧考她?”
“说白了,都是为了私利。”
说到这里,他站了起来,闷哼了一声:“天子尚是天下地主,总不至于奔着毁家坏产而来,而诸公这些佃户…”
“心里说不定在盘算着卖天下之地而肥己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