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竭,此人发难,本就是已经准好了一系列话术,犹如连招一样。赵佶这么一打断,对方登时傻眼了。
吴晔和伎术官这件事的关系,明眼人其实都是心知肚明的。
虽然他不曾出面,但谁引导皇帝去做这件事,难道还能瞒得过别人,他越是闭关,就越是证明他想要强行跟这件事做切割一样,显得十分心虚。
可是,这样的事,有证据吗?
赵佶冷冷看着对方,对方的汗珠,从额头上冒出来。
蔡绦坐在一边,暗道一声不好……
他们最近打的顺风局太多,许多事情却变得疏忽大意。
没错,吴晔从未在公开的任何场合,阐述过关于伎术官的事,一切都是大家彼此的心照不宣。但你将心照不宣在公开场合说出来,你就必须提供证据。
所以赵佶冷眼相问的时候,对方却是哑口无言。
“若通真先生没有,怎么会去接待那些伎术官?”
有人看同僚吃瘪,赶紧出来给他找补。
可是当他说出这番话的时候,蔡绦暗道不好。
果然,赵佶问:
“所以,只要去过通真宫烧香,就是表明立场,诸位好大的口气,好霸道的做派!那他们那些人去吃饭的酒肆,茶楼,是不是都支持伎术官?”
他声音陡然拔高几分,已经带着十分怒意。
吴晔此时低眉顺眼,看着赵佶的表演,暗笑。
赵佶在不知不觉中,真的改变了好多。
也许他劣根性还有,但作为皇帝,他的城府和手段,高明了太多了。
他这本能性的反击,并不是早有准备的,而是真正的临场反应。
赵佶的怒意,在会场中弥漫,气氛逐渐凝重起来。
众位官员,被皇帝一而再,再而三地打破他们进攻的节奏,脸色十分难看。
此时,需要有一个人来救场。
蔡绦作为这件事的发起者,他不得不硬着头皮,笑起来:
“官家所言确实有礼,两位大人唐突了!~”
他先是以中立者的身份,站起来打圆场。
那两个发难的官员闻言,赶紧低下头,对赵佶说:
“陛下恕罪,是臣唐突了!”
他们话音刚落,蔡绦却又说道:
“通真先生就在现场,先生是什么态度,直接问问先生不就好了?”
“若先生真是冤枉的,两位大人可要好好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