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,她隐藏的如此隐蔽,就连她父皇在世时,也没有查出这十六个女童的下落,怎么会让许靖央发现的?
忽然,司天月猛地意识到一件事。
“两国邦交盟约……就是为了给这件事打铺垫,对不对?”
许靖央点头。
北梁和大燕前面那样友好往来,甚至一起对付了北威王,大燕相当于彻底站在了司天月的身后。
北梁使臣们亲眼所见,北威王死在了大燕的土地上,两国盟邦从此密不可分。
而这,只是许靖央的一步棋。
她从来不甘于做一个戴着面具的执政女皇,既然要去北梁,自然要让史书为她而写。
司天月脸色渐渐发白:“靖央……你一直在算计我。”
许靖央缓缓坐下,背逆日光。
“我们彼此彼此,在共同的目标之上,我们又有各自的利益,我认为这并不冲突,而且,天月,你既然如此了解我,你就应该知道,我从十四岁替父参军那年,就厌倦成为谁的替代。”
她用哥哥许靖寒的名字建功立业,使得许靖寒的名字被刻在太庙的百名功臣碑上。
许靖央付出了多少努力,才将那上面的名字改成自己的。
现在,又怎么可能重蹈覆辙,为她人做嫁衣呢?
司天月的神情几次变幻,从难以置信到复杂沉重,她盯着许靖央,在想她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筹谋的?
越想,越觉得许靖央实在是太聪明了。
她所说的两国邦交,让司天月以为,这是她借着大燕发展北梁的好机会,因为她清楚许靖央要为女子开先河,所以愿意大大方方的将北梁交给她来掌管。
但这一切的前提,是因为司天月知道,许靖央做的所有好事,都是记在她名下的。
司天月唯一没想到,她自以为借着许靖央起势,却掉进了许靖央更大的谋算里!
她用如此巨大的利益引诱自己进入陷阱,然后转头告诉自己,她要彻彻底底的成为女皇。
不是戴着面具的司天月,而是大燕女王侯,许靖央!
司天月神情变得微妙:“如果我不同意呢?那我会死在这么?”
许靖央没有回答死与不死的问题,而是站起身说:“蛊虫的事闹得沸沸扬扬,如果你不同意,那么,会有人揭发你将假蛊师引荐给燕帝,险些害的他丧命。”
“到时候,不管北梁群臣怎么想,大燕的臣子们,定然是不会同意两国做盟友了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