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绪剧烈波动牵动体内蛊虫,一股灼痛自胸腔翻涌而上,他猛地呛咳几声,竟觉喉头腥甜。
地上的穆知玉同步受蛊虫牵连,也跟着咳嗽起来,她有内伤,故而直接呕出一口血。
旁边的大太监看见这一幕,和其余宫人呼啦啦跪地,高呼皇上息怒。
萧弘英抬手指向殿门:“你给朕出去,是死是活,朕都不用你管分毫!这江山,也不是离开你就不行!”
萧执信冷眼看着他:“好得很!来日三哥可千万别求到本王跟前。”
说罢,他转身要走,侧眸看见蜷缩在地上的穆知玉,突然抬脚,狠狠地踹在了她肩膀上。
“啊!”穆知玉痛呼一声,身子擦着地面滑出去,撞倒了灯柱。
大太监连忙扑过去,用身子接住了灯柱,才避免掉下来砸在穆知玉身上。
他可不是为了保护穆知玉,而是皇上若被这么一砸,好不容易养好有起色的龙体,便又要病了!
萧弘英捂着疼痛不已的肩膀,疼的咬牙。
“这个萧执信……混账!”
踹了人,萧执信却已经大摇大摆离去。
穆知玉嘶嘶抽气,捂着腹部坐起来,虽然恨萧执信的狂妄,但她不忘挑拨——
“皇上切勿动气,议政王性子素来桀骜,往日便少有服软的时候,今日竟说出这般冒犯龙颜的话,可见他心中从未全然归顺于您。”
萧弘英心头烦乱,不愿再多听她多说半句。
“回耳房待着,没有传召不准出来!”
穆知玉脸上温顺的神情骤然一僵,垂着头躬身缓缓退出门外。
走回狭小耳房的路上,她心底反复琢磨萧执信方才那句话。
原来情蛊会侵蚀心神!
而且,意志力弱者先被左右。
但穆知玉觉得,自己隐忍筹谋,心性远胜于以仁厚扬名的萧弘英。
只要再隐忍一段时日,日日伴在帝王身侧,蛊虫的牵引之力只会越来越强。
她相信,用不了多久,她便能轻易牵动萧弘英的心智。
没两日,朝臣们就发现,辅政王和议政王竟然齐齐将朝政搁置了。
议政王更是连早朝都不来了,听说每日只去辅政王府点个卯。
大家心中已有猜测。
众说纷纭,但都猜到,皇帝不知做了什么,引两位王爷不满。
故而现在萧弘英每日强打精神,独自处理政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