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娘,傅崇德是谁?”
“我们那个年代的潜龙榜天骄,被誉为“道德公子’,当时号称是天下最有德之人。”
“有德?”
连山信一怔。
还能有人比自己有德?
他怎么就这么不信呢。
“后来这人呢?他现在好像不活跃在江湖上了。”连山信问道。
如果还活跃在江湖上,还是这么一个有德之人,连山信怎么着也会听过他的大名。
但连山信完全没听过。
贺妙君轻叹了一口气:“后来他嫁入了谢阀。”
“等等,娘,你说嫁入?”连山信没反应过来,“他不是男的吗?”
“是男的,所以他是谢阀的赘婿。”
连山信:………”
好像也没什么毛病。
女人能嫁入男方的家庭,男人为何不能入赘女方的家庭?这不公平。
由于大禹以武为尊,不分男女,所以倒是不怎么歧视赘婿。
但这也不是什么值得称赞的职业。
“然后呢?傅崇德怎么了?他和麒麟有关系?”
“他是谢辞渊的继父,谢辞渊的生母在和右相和离之后看上了他,强行把他娶进了谢阀,当时让无数名门闺秀为之痛心,甚至还引起了傅崇德的一些侠客朋友去抢亲。当然,在谢阀面前,傅崇德的这些江湖侠客朋友们还是太弱,没掀起什么波澜来。从此以后,“道德公子’就在江湖上销声匿迹了。”说到最后,贺妙君的语气中竞然还有些唏嘘。
连山信看了连山景澄一眼,果不其然,他从父亲的脸上看到了异样。
“夫人,你很遗憾吗?”
贺妙君点了点头:“还是有些遗憾的,倒不是我对傅崇德有什么好感,而是感觉道德公子的遭遇和我们常见的那些强抢民女之事,本质上并无什么不同。任何好人遇到这种事情,我都会很遗憾的。”这解释有理有据,无懈可击,连山景澄不禁暗自羞愧,感觉自己实在是太肤浅了,远没有夫人的格局宏大。
“夫人你说的对,崇德是个好人,他的遭遇让人唏嘘。”连山景澄感慨道。
“等等,爹,娘,我听你们这意思,傅崇德是右相的接班人?”
连山景澄:“……你话虽然糙了点,但意思对了。”
“爹你是怎么和他认识的?”
连山景澄轻叹了一口气:“他婚后有一次不堪受辱逃离了谢阀,被谢阀中人追杀,逃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