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宴珩等人也走到萧瑶面前去行拱手礼。
萧瑶道:“父亲不必多礼,十七叔,羽七叔,你们都平身。”
“谢皇上。”
“这是家宴,没有那么多规矩,若说规矩,谁能越过父皇母后他们?”
谢宴珩等人拱拱手,“皇上所言极是。”
“如此,大家接着用膳,畅所欲言便是,今日不分君臣,只论亲情。”
“好,那就如瑶儿所言。”
萧宸也附和地说道。
忽然一阵烟花炸开。
听得声音后,萧宸将窗户打开,外边燃起的烟花绚丽多彩,在夜空中竞相炸开。
容洵和萧陆声看到烟花的瞬间,几乎同时看向苏妘,她在看烟花,他们在看她——
夜已深。
容洵的身子有些支撑不住咳嗽起来。
众人向容洵辞行,萧陆声也同他们一起离开,只留下苏妘,大黄和景文在屋子中。
景文送了止咳的汤药来,可容洵喝下后,咳嗽还是止不住!
苏妘不得不拿出银针,为他扎止咳针,双管齐下后,容洵才缓过来——
容洵瘫在床上,他抬手,苏妘连忙握住他的手,两眼红彤彤的。
“妘儿——”
“我在。”
“我或许没几天了,我实在撑不住了。”他的身子他很清楚,也就这几天了。
苏妘哽咽,“是我让你担心了,对不起。”
“不,不是,是我自己舍不得你。”
苏妘摇摇头,她什么都没有说,只是心里清楚明白,人她强留不住!
她不忍心再让容洵如此煎熬的死撑着了!
苏妘抱住容洵,“阿洵,你别担心我了。”
容洵唇角挂着淡淡的笑,他怎么能不担心她呢?
前世今生,他唯一的牵挂,只有妘儿——
“阿洵,今晚你早些歇息。”苏妘为容洵盖上了厚厚的被子,在他眉间轻轻一吻。
容洵微微含笑,“嗯。”
他知道,妘儿这是要去找萧陆声了。
他不会嫉妒,因为,他已经拥有过妘儿,拥有过妘儿的爱,这一切就够了。
苏妘起身,她走了两步又回头看向容洵。
“我没事。”容洵笑着说。
苏妘又回头走向他,然后俯身下去,吻上了容洵的唇,这吻轻轻浅浅的,但越是到后面,她越是用力,就像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