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始终没有理会自己的意思,这才抬脚往着又继续看着兵书的赵云走了过去。
“师弟……”
张绣犹豫了一下,还是以着私底下的称呼喊了一句。
赵云见状,重新将注意力从兵书上转移了开来。
以私交而论,赵云与张绣乃是师兄弟的关系,双方的私人感情自然是极好的。
不过在官署或兵营等地方,赵云一般都会尽可能地以官职相称,以免引发一些不必要的非议。
平日里张绣尤为注重这一点,但当下张绣主动以私交身份而论,赵云自然也不会刻意保持距离,转而低声地问道。
“师兄可有什么事?”
张绣低声地问道。“据闻虎牢关守将不是由司隶校尉高顺将军所担任?怎么飞将军与师弟都在关内?”
赵云笑了笑,答道。“虎牢关守将确实是高顺将军不假,这些时日来也一直是高顺将军负责虎牢关的城防。”
顿了顿,赵云神色稍稍严肃了些许,说道。
“至于为何我与奉先将军会在此处候着,自然是丞相不日将亲至虎牢关坐镇,我与奉先将军充当马前卒到虎牢关打个前哨罢了,顺便确认一番虎牢关城防是否还有什么疏漏之处。”
“丞……丞相亲至……”
张绣的眼睛不自觉瞪大了些许,就连音量都下意识提高了许多。
“哼!”
吕布冷哼出声,将擦拭了几遍的宝剑归入鞘中,出言道。
“这还不是你无能,以至于汜水关被一群蝼蚁所攻陷,为避免被这一群贼子当中攻入司隶引发朝野动荡,丞相这才决定亲自前来虎牢关坐镇。”
张绣脸色一时为之燥热……
“奉先将军何必苛刻?”
赵云出言为张绣说话,道。“就连丞相都夸赞破羌将军能固守汜水关两个多月已是大功一件。”
听着赵云抬出了羊耽的名头,吕布的脸皮隐隐抽动了一下,不复计较此事,转而开口问道。
“听闻那群贼人中还有一员名曰潘凤的猛将,能与你战个势均力敌?”
“确有此人。”张绣答道。
吕布那双极具侵略性的眼睛一眯,问道。“我还听闻此人自号是什么‘无双上将’?”
“确有此事。”
张绣点了点头。
“嘭!”
吕布将手中的汉剑往桌案一拍,整个人的气场一时间都发生了剧烈的变化,那是一种引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