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咱们大夏,收粪可是个赚钱的好生意,城里洁净,乡下肥田,一举两得,常有粪夫为收粪地盘打斗。
红夷这可倒好,直接倾倒入河,田里缺肥,水体发臭,一举双输。”
林浅道:“欧洲地广人稀,牧业发达,厩肥充足,农业粗放,收集人粪无利可图,倒也不能全怪他们邋遢愚蠢。
当然,也不能一点不怪他们愚蠢,我听闻,巴黎有法令禁止高空倒粪,可城市治理能力太差,最后妥协为倾倒前大喊三声提醒路人。”
众人听闻此等奇景,一时间愣在当场,随后高声大笑,郑芝龙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白清笑得直拍大腿,一边抹眼泪,一边道:“如此说来,巴达维亚并入大夏,百姓也终于过上好日子了工坊外,林浅趁势讲起欧洲城市公共卫生的奇景,众人不住大笑。
而工坊内,两个荷兰学徒都快哭出来了,坩埚里的东西呈现黑绿色,还不断冒气泡,完全没有玻璃化的征兆。
这一锅东西,别说做成凸透镜,就是做个玻璃球也做不出。
陈十一见状,用蹩脚的荷兰语道:“怎么回事?”
其中一个学徒声音颤抖,哭道:“一定是秘料加错了,就算一点不加,也不至于是这个样子……完了,都完了………”
陈十一道:“那再烧一锅吧。”
学徒几近崩溃,抓着自己的头发道:“不行,我烧不出来,我不会做啊……这下完了,我死定了,呜鸣呜………
陈十一见状向房内站岗的亲卫求情,然而亲卫只是冰冷地看着他,毫不接茬。
这时范堤说道:“要不……我来试试吧。”
两个学徒已完全没了主意,把炉前让开,范堤过去将坩埚中的废料倒掉,然后重新配料,两种秘料,只取用了非常少的一撮。
大约两个小时后,范堤从窑口伸入铁杆,蘸取玻璃液,只见玻璃液呈浅茶绿色,对着窑内火光,玻璃液通体透亮,没有浑浊浮粒,而且粘稠粘杆,仿若挑起了蜂蜜。
一名学徒惊喜地说:“就是这样,师父做的就是这样!”
范堤擦擦额头汗水,封窑降温,片刻后再用铁杆蘸取玻璃液。
此时玻璃液粘度明显升高,挂在铁杆上便不会滴落。
范堤匀速转动铁杆,玻璃料团便逐渐沾到铁杆上,随后他轻轻一抖,玻璃液便断裂,他将铁杆拿出,杆头上,有一块鸡蛋大小的玻璃料。
随即他一边缓缓转动铁杆,一边在耐热石板上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