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浪人眉开眼笑,将缴获收入囊中。
此时卢卡斯松夫人尚有一口气,正痛苦至极地跪地喘息。
浪人上前,毫不留情地将她踹倒,然后在她身上四处翻找,果然又搜到一枚戒指,一个玛瑙浮雕,和一个肖像金盒,内嵌亡夫的袖珍油画。
“哈哈!”浪人将卢卡斯松的袖珍画像一撕,将财物收入囊中,财物太多,他的破烂和服里已装不下了。
浪人索性在卢卡斯松夫人的裙子上撕下一大块绸缎,把财物裹在其中,做成个包袱,背在背后。浪人心满意足地起身,正准备逃跑,回身看到卢卡斯松夫人的洁白内衬露在外面,大腿上还有肌肤裸露在外。
浪人便又上前,用武士刀将其胸口和下身的衣服全都划烂、挑开,做完后他又欣赏片刻,才满意地离去。
此时的卢卡斯松夫人已是气若游丝,她眼中溢出泪水,一只手挣扎着想抓住布料遮羞,可她已没了力气,在恐惧和屈辱中离世。
在巴达维亚的富人区,这种趁机抢劫的浪人极多,他们只是求财,抢汉人和抢荷兰人抢谁不是抢,而且虎河区大多是女眷,财产又多,荷兰军队又忙于和大夏交战,正是下手的大好时机。
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先生、太太们一时间死伤惨重,人财两空。
而在虎河区南侧,残存的荷兰士兵,正节节败退,荷兰军队本就少,其中大部分人手还被调去了棱堡。此时进城的大夏军队足有数千,而罗伊斯手下只有不到三百人,根本就是螳臂当车。
“砰砰砰……”远处一阵密集的枪声响起。
一支荷兰小队的藏身处周围,被打得石块崩飞,烟尘四起。
“司令阁下,霍建人冲上来了,咱们撤吧!”副官喊道。
“不行!总督阁下命令我们坚守三个小时!这还不到一半!”罗伊斯道,此刻他的额头上满是汗水,又沾上了烟尘,整体发灰,看起来颇为滑稽。
“砰砰砰……”又一阵枪响传来。
一名荷兰火枪手裆部中弹,他两腿之间的东西瞬间化作碎肉飘散,只是留下了一个大洞。
那火枪手微微一愣,接着双腿夹紧,蜷缩下身子,发出恐怖的哀嚎,脸上汗水、眼泪、鼻涕混在一块,在地上打滚。
周围的荷兰士兵见此惨状,都不由下身一紧。
“司令阁下!”
罗伊斯心有余悸地道:“好吧,我们往后撤。”
副官立刻传令,残存的荷兰士兵边退边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