锚地,大夏战舰侧舷没有弹孔,根本不像经历了一场大战。
算算时间,现在才六月初,圣诞舰队未免来的太早了些。
“假的!是一场骗局!”维尔德大喜道,他把望远镜收起,朝着身边的人大吼道,“是假的!这是霍建人的圈套!圣诞舰队没有被击败,这是霍建人演的戏。”
没人听他的,所有荷兰士兵全是一副麻木的神情。
维尔德飞奔到棱堡守军上尉面前,攥着崭新的v0c旗帜,说了自己的发现:“上尉,我命令你把这个消息告诉所有人。”
“遵命,阁下。”上尉有气无力地答道,显然他自己都不信。
对普通荷兰士兵来说,圣诞舰队到没到已不重要了,反正军心已散了。
昨晚的炮击是大战也好,是演戏也罢,对荷兰士兵来说,就是个投降的信号。
“该死的!”维尔德骂了一声,快步朝总督办公室走去。
他一路小跑,直接推门而入:“总督阁下,我们被骗了,这是……”
维尔德推门而入,随后惊呆当场,只见房屋门窗紧闭,缝隙用湿布条堵上,房屋中间还有个燃烧的炭盆,没燃尽的纸屑,被开门的风掀飞。
范德米尔和他的夫人,两人在椅子上相拥,面容安详,已然焚炭自尽了。
维尔德吓得连退三步,跌出房门。
黄昏之前,棱堡高处升起白旗,打开大门,无条件投降。
全巴达维亚的最后一面v0c旗帜,缓缓降下。
在大夏新军的押送中,维尔德以及其他所有战俘们被绑成一串,从巴达维亚总督府前经过。夕阳下,那些荷兰人曾看不起的霍建人聚在街边,齐声欢呼。
维尔德被带到林浅面前停下,他先是鞠躬行礼,然后扫视一圈,见林浅身边围满了亲卫,大夏的海陆军高层全站在他身边。
那个初到巴达维亚,被卢卡斯松百般羞辱的大夏使者蒋巍也站在林浅身旁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维尔德艰难地开口道:“祝贺你,伟大的征服者,夏王殿下,这是一场足以载入史册的胜利。你们战胜了公司的舰队和陆军,巴达维亚是你们的了。”
因为临时总督身死,其余评议员和公司高层都早已失踪或被俘,现在维尔德已成了公司在巴达维亚的最高行政长官,由他进行投降。
林浅只是淡然说道:“你们会受到公正的审判,带下去。”
前往监牢的路上,道路周围响起震耳欲聋的欢呼声,上千人一起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