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晚一样。
所有人心中都蒙上了一层阴翳,不少荷兰人频频回头,确认萨拉克火山没有喷发。
城墙上陷入寂静,所有人都安静地等待天亮。
大约一个小时后,天色逐渐变蓝,海平面上出现了十数个黑点。
有荷兰兵道:“来了!”
所有人都睁大眼睛,朝海平面眺望,就这么一动不动,看了近一个小时。
当都看清了那舰队舰舷飘扬的暗红色旗帜,所有人都陷入绝望。
城墙上响起了低低的啜泣声,有人哭道:“我们永远也回不去……”
“砰”一声震耳欲聋的响枪在身侧传来。
周围下雨一样,有血水哗啦啦砸落在地。
范德米尔只觉得右半边脸溅上一片温热,他木然地转头,只见五米外,一名v0c军官用燧发枪打爆了自己的脑袋,他的头颅炸开,身子软软倒下去,周围满是炸开的血液和脑浆。
没人显出震惊,其余荷兰士兵只是麻木而冷静地看着那军官的尸体倒下,有士兵在上级命令下,将尸体擡走。
范德米尔张了张嘴,却如鲠在喉,什么话也说不出,他只能沉默地返回办公室。
维尔德在城墙上巡视,只见大夏舰队缓缓靠岸,放下小艇,驶抵岸边,然后大夏军队从小艇上运下战利品,在棱堡接近壕中,把战利品绑上风筝,用撒传单的办法,撒向棱堡。
片刻后,满天都是飞舞的彩布,上面是红白蓝三色,中间还有v0c的标识,全都已破败不堪,千疮百孔,随风而逝。
有不少旗帜随风落入了棱堡之内,荷兰人全都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。
一面旗子正飘到维尔德脚下,他低下头,连捡拾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突然,他发觉不对,这面旗子未免太新了些,诚然旗子有烟熏火燎,上面还有弹孔,可其余部分色彩鲜艳,布料完好,完全不像经历了六个月的远洋航行。
那些水手、军官在海上飘荡半年,几乎和野人差不多了,会故意在靠港前更换舰船旗帜?
公司里什么时候有了这么注重门面的舰队司令?
一念及此,维尔德一把将旗子抓起,放在手中反复查看,又放在鼻前嗅闻,喃喃道:“新的?这是新的!”
随即他像疯了一样,快步跑上城墙,朝海面眺望,只见海面上没有俘虏的新船。
他掏出望远镜,激动之下,险些脱手把望远镜摔到了城下去,他好不容易抓住,看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