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一带。
那个苏联士兵整个人被自己的冲力拽得飞了出去,撞在后面两个同伴身上,三个人滚作一团。
第二个苏联士兵从左侧踢过来一脚,厚重的军靴底子冲着伍万里的膝盖侧面。
伍万里左腿提起来,用小腿外侧硬接了那一脚,军靴踢在腿骨上发出一声闷响。
他接住对方的脚踝往上一掀,那个苏联士兵仰面朝天摔下去,后脑勺磕在地面上,疼得龇牙咧嘴。
更多的苏联士兵涌上来。他们仗着人数多,想用人堆的方式把伍万里压住。
四五个人同时从正面和侧面冲过来,手臂张开形成一道人墙。
伍万里不退反进,迎着人墙冲上去。
在即将撞上的瞬间,他的身体往左一侧,右肩下沉,整个人斜着插进人墙的缝隙里。
右肘横击,砸在最右边那个苏联士兵的肋下,那人弯下腰的时候伍万里的右拳已经收回来,反手一拳打在后面那个的腹部。
同时左腿后蹬,脚后跟踹中第三个苏联士兵的小腿迎面骨。
三声响,三个人倒地,时间不超过两秒。
苏联士兵开始怕了。他们见过能打的人,但没见过这么能打的。
一个人打十几个已经够夸张了,眼前这个中国军官打倒了快三十个人,自己连粗气都没喘一口,军装上的扣子都没掉一颗。
接下来,战斗持续了不到十分钟。
苏联巡逻队一百多号人,被打倒了将近一半,剩下的退到了芦苇荡边缘,挤在一起不敢再往上冲。
地上躺着的苏联士兵横七竖八。
科罗廖夫站在人群后面,脸色白得像江面上的雪,最后朝身后的士兵挥了一下手,用俄语喊了一句。
剩下的苏联士兵开始往后退,搀起地上还能走的伤员,拖着那些伤得比较重的,缓缓撤入芦苇荡。
钢七总队这边没有人追。
伍万里把刚才打斗时挽起的袖子放下来,重新扣好袖口的扣子。
成功把军帽递过来。
伍万里接过去戴好,帽檐压平。
许木木走过来,揉着淤青的嘴角说:“总队长,这帮毛子不扛揍,才几下就跑了。”
伍万里看了他一眼:“你嘴角怎么了?”
许木木用拇指擦了一下嘴角的血:“挨了一拳,不碍事。”
平河清点完人数走过来:“总队长,咱们这边六个轻伤,没有重伤。
苏联